第二百六十九話粼粼而來
第二百六十九話粼粼而來(第1/3頁)
月上柳梢頭,花市燈如晝。用之形容此時的陰館夜景最合適不過。
一輛風塵仆仆的青簾馬車緩緩駛入陰館北門,駕車的漢子身材高大,一身勁裝下肌肉紮結,雖不甚魁梧,但健碩的肌肉依舊給人有力之感。
他抬頭看著街邊喧鬨的人群,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意。馬車穿行在北街之中,絢爛的燈火鋪灑在寬廣的街道上,青石鋪就的路麵也顯得格外敞亮。那琳琅滿目的店麵,高高飄揚的各式招牌,粼粼而來的人流車馬,那一張張恬淡愜意的笑臉……在駕車的漢子看來,泱泱盛世也不過如此。
馬車行至一座虹橋,橋頭儒生三五成群,在這兒猜解著各種字謎。
隻聽一儒生搖頭晃腦的道:“畫為圓,寫為方,冬短而夏長。”一旁的幾位儒生也跟著搖頭晃腦起來。
這時,馬車的青簾被緩緩挑起,隻見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從車門探了出來。他的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褶,發絲尚且烏黑,但臉上卻異常顯老。
駕車的漢子見其探出頭來,笑著道:“元皓醒啦?”
“如此熱鬨怎能不醒,快快停下馬車,坐了一路,這身子骨都要顛散架咯。”
駕車的漢子哈哈大笑:“也好也好,這裡走回府宅也不遠了,正好看看陰館的變化。”
……
這兩人正是從雁州回返陰館,參與年關軍樂臺會的田豐與黃忠,自從他們遠征鮮卑之後,便一直留在了草原之上。過了這麼些年回到陰館,這裡早就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田豐站在虹橋前,麵帶感慨的問道:“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裡以前叫做七口巷?”
黃忠點頭道:“虧你還記得,當年我們第一次進陰館的時候,這一帶都是破落的小房舍,巷口那邊還有一家味兒不錯的羊雜湯。”
田豐滿是追憶之色,他看著虹橋口此時還聚攏在一起解字謎的後進晚輩,突然笑罵道:“怎的這麼笨,這麼久了還冇猜出來?”
這聲音可不小,一下子就吸引了虹橋上不少儒生的註意。便有人說道:“這位老哥莫要笑人,有本事你來解解。”
田豐負手於後,上前兩步朗聲道:“東海有魚,無頭無尾,除去脊骨,就是你的謎底!”
幾位後生聞言,紛紛沉思起來。
站在田豐身旁的黃忠撓了撓頭,小聲的問道:“你說的是個啥?猜字謎就猜字謎,你怎的又出了一個字謎出去。”
田豐笑著解釋道:“兩個字謎解出的字是相同的,隻是我出的比較淺顯易懂罷了,你看這群後生的儒袍都是逐鹿學院的製式,也不知這一屆的學生有冇有幾個優秀的……”
話音還未落地,便有人驚呼一聲:“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田豐笑著看去,隻聽那儒生說道:“魚去頭去尾是為田,田去脊骨即為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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