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折骨,爬牆和裝鬼
第10章折骨,爬牆和裝鬼(第2/3頁)
癢得慌。
靳朝言進了房間,洗漱後上床休息。
但躺在床上翻過來,轉過去,他竟然失眠了。
安槐也失眠了。
睡了一會兒,她坐了起來,抓了抓頭發。
她理了理思路。
靳朝言她誌在必得。
既然如此,現在這門婚事就得推了。
想推了,不外乎從兩方麵下手。
一是永安侯夫妻倆。
二是男方家。
她尚且不知男方家是誰,但又何必舍近求遠呢?
男方就算不是什麼好人,跟她也無愁無怨。
要折騰,當然是優先選擇自家人。
她還要給原主報仇呢。
安槐當下就不睡了。
她換了一身白衣,將頭發披散下來,抓抓亂。
又去找了紅色顏料。
安明珠自詡才女附庸風雅,屋子裡琴棋書畫,什麼都有。
簡單收拾了一下,頓時,一個冷清孤高仙氣飄飄的大小姐,成了剛從土裡爬出來的鬼。
還是新鮮滴著血的那種。
安槐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點頭。
出了門,出了院子,安槐飄到了侯府主屋。
安永侯夫妻倆的房子。
夜深了,兩人睡的香甜。
安槐輕輕推開門,飄了進去。
房間裡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睡夢中的老兩口,都不由打了個冷顫。
這才是八月中旬,怎麼就這麼冷了?
安槐走到窗邊,彎下腰,湊到永安侯耳邊,低聲說。
“爹~”
永安侯皺了皺眉頭。
他慢慢睜開眼睛,卻冇有醒。
房間裡,彌漫著一種迷幻的淡淡香味。
門關著,窗戶開著,外麵不知何時起了風,吹得樹影搖曳亂顫。
安槐又說:“娘~”
候夫人也睜開了眼睛。
但兩人並非清醒的狀態,好像三魂六魄隻在一半。
安槐顫抖地說:“女兒被你們害的……好慘啊……”
她撩起披散的頭發,露出一張血淋淋的臉。
夫妻倆想是突然驚醒。
“你,你是誰?”
兩人瞬間臉上血色全退,聲音發抖。
候夫人更是翻了幾個白眼,努力了白天,才冇昏過去。
“我是你們的大女兒啊。”安槐聲音飄忽:“你們好好看看我,我也是你們生的,你們怎麼忍心……送我去死……”
永安侯總算是見過些世麵,他狠狠地在被子裡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哆嗦著問:“你,你休得胡言,我們的大女兒,好好的在屋子裡。你是何方妖孽,好大的膽子!”
安槐微微一笑,扣下自己的一隻眼珠子。
抬起袖子,緩緩擦了起來。
血糊淋啦的。
候夫人這下真的昏過去了。
“我是從三個月後來的。”安槐胡扯,開口就來:“你們把我推入火坑,害我慘死,怨氣不散。我到了地府,閻王都可憐我,給我一個時辰重回人間,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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