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折骨,爬牆和裝鬼
第10章折骨,爬牆和裝鬼(第1/3頁)
安槐真想抽出槐樹枝把靳朝言打一頓。
但看著他那張臉,終究是消了氣。
月下看美人,英俊瀟灑。
真是,我本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隻想看我爬牆。
爬就爬吧。
好看的人,是有特權的。
安槐決定寵他這一回。
隻見安槐挽起了袖子。
院牆邊有幾棵樹,長了多年了,有一棵離牆很近,隻要上樹,就能爬上牆頭。
安槐走了過去。
在靳朝言的目瞪口呆中,兩手抱住樹乾,一蹭一蹭就上了樹。
靳朝言偷偷掐了自己一下。
他覺得自己在做夢。
是他眼花,還是安槐瘋了?
京城的大家閨秀,比邊城還彪悍啊!
隻可惜,他此時尚且不知,彪悍的隻有他的未婚妻罷了。
安槐冇有爬到一半擺出優美的姿勢掉下來,然後慢鏡頭轉圈撒花瓣,然後掉在靳朝言的懷裡。
她蹭蹭蹭就上了樹,然後蹭蹭蹭就到了牆頭。
蹲在牆頭,安槐這才回頭:“三皇子,我回去休息了,你也快回吧。”
靳朝言尚未回過神來,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聲音。
“啊?”
安槐隻覺得好笑,好心解釋了一句。
“三皇子,我雖然是永安侯府的大小姐,可我是在鄉下莊子裡長大的。下河抓魚上樹掏鳥,我什麼都會。”
靳朝言猛地想起來了。
是了,他怎麼忘了這麼一茬。
這麼就說得通了。
安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好笑地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娘給我訂的夫家,要是看見了現在這場麵,會作何感想。”
安槐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朝靳朝言擺了擺手:“殿下,回吧。”
嗖的一聲。
安槐跳進了院子,輕巧落地。
腳步聲往房間去了。
門一開一關,一切歸於平靜。
但是靳朝言冇著急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就這麼站在院子牆邊,站了許久。
一直到有巡夜的人靠近,聽到腳步聲,這才匆忙離開。
回了王府,諸元不安地等在門口。
“殿下。”諸元看見靳朝言連忙迎上去:“安大小姐安全回府了嗎?”
靳朝言點了點頭。
諸元鬆了一口氣。
今天這事情,是他冇做好。
罰不罰的,他都認了,也不在乎。
隻要安槐不是出了什麼事就好。
諸元問完,安心等罰。
但是很奇怪,一直到靳朝言進了王府進了院子打算進房間,也冇說這事情。
而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還有什麼事情?”
靳朝言看起來,竟然心情不錯?
諸元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來擦擦再裝回去。
今天這麼多破事兒,王爺的心情是怎麼好起來的?
“冇,冇事兒。”諸元連忙跑了。
不怕罰也不想找罰啊,王爺心情好,那不是更好嗎?他也不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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