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毒發一線
第1297章毒發一線(第2/3頁)
鼓手,鼓棰一頭削尖,可作短刃;
-壽臺懸“壽比南山”赤金匾,匾後黑洞,可伏人。
親兵隊長扮禮官,手托朱漆賀盤,盤底用炭條畫成簡易地形,借呈禮時塞進耿純袖中。耿純指尖一摸,便知退路——第二道門禁,破。
壽禮呈上,共分三擔:
1.赤金壽桃——桃腹空心,內藏白帛一丈,帛頭縫銅鳩,象征“慈母贈帛”;
2.和田蟠龍觶——觶底旋蓋,內藏烏頭毒粉,隻需旋轉半圈,毒酒即出;
3.北海珊瑚樹——枝丫間暗插機弩,紅繩一扯,三箭齊飛,專防私兵衝臺。
劉楊撫壽桃,愛不釋手,指尖摸到桃腹裂縫,卻以為是鑄痕,不以為意。耿純垂眸,暗數心跳:毒量已足,隻待時機。
西廊鼓聲驟急,羯鼓轟鳴,蓋過賓客喧嘩。原樂工已被“請”去後院喝酒,此刻醉成爛泥;換上的是北軍精銳,鼓棰一端嵌薄刃,指節一挑,寒光現。鼓皮震顫,掩蓋了刀出鞘的輕吟。
劉楊連飲十餘杯,麵赤耳熱,擊案叫:“鼓再急!”耿純舉杯遙敬,觶底微旋,毒粉無聲落入金杯,像一條黑線,瞬間被酒色吞冇。
劉楊舉杯欲飲,指尖輕顫,瓊漿微濺。他皺眉,舌尖掠過麻意,卻自哂:“好酒,夠勁!”仰頭灌下,喉結滾動,毒隨酒入,一路灼燒。耿純低眉,暗算時間:烏頭毒,三十息內,心悸、目眩、肢軟,剛剛好。
鼓聲更急,賓客哄笑,無人留意主位。劉楊又連飲三杯,眼前開始重影,胸口像壓了塊磨盤,呼吸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他揮手令鼓停,想站起,膝一軟,重重坐回榻上,赤金冠歪到一邊,露出一撮散亂灰發。
壽臺金匾後,親兵隊長已伏半刻,短弩對準劉楊後心。耿純微抬手,示意“且慢”——壽堂人雜,弩箭易誤傷,且毒未全發,尚需拖延。他離席上前,扶劉楊臂,聲音低啞:“舅父醉矣,外甥扶您入內堂歇息。”劉楊醉眼迷離,點頭,手臂卻如鐵鉗,死死扣住耿純腕,指甲陷入肉裡。
後堂暗間無燈,隻院外燈籠雪光透窗,斑駁紅影落在壁上,像無數血爪。劉楊被扶坐在榻,毒發攻心,猛地抓住耿純衣襟,指節發白:“我……舌麻……一展如雪,兩頭銅鳩在幽光裡泛青。劉楊瞳孔驟縮,酒醒一半,反手去摸腰間佩刀,卻隻抓住空鞘——壽宴金刀早被歌伎拿去切羊腿。他踉蹌欲起,耿純搶先一步,肘擊其胸窩,趁他氣閉,白帛已繞頸一圈,膝抵其腹,壓低聲音:“舅,皇命在身,甥不敢私。”
劉楊毒深力衰,仍死命抓住白帛,指節泛白,指甲斷裂,血珠沿帛絲滲開。他瞪著耿純,眼球布滿血絲,低聲嘶吼:“外……甥?”耿純跪地,淚落酒衫,手中卻死命收緊,白帛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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