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斯請來的救兵
菲利普斯請來的救兵(第5/5頁)
來。
“威廉姆斯……”他的舌頭開始不利索了。
“你……你到底調的什麼以太……你這……不對……”
“我冇調以太。”李察替自己倒滿了新的一杯,又客客氣氣地替他倒滿。
“蘭福德先生,從頭到尾我一次以太都冇動過。”
蘭福德盯著自己麵前那滿滿一杯,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喝麼?”李察把自己那杯端了起來,朝他一舉。
蘭福德把牙一咬,顫著手把那杯端起來往嘴裡倒。
倒到一半手一軟,酒順著下巴淌了一脖子。
人往桌上一伏,額頭磕在桌沿上悶悶地響了一聲。
前廳裡靜得能聽見壁爐裡柴火爆開的聲響。
李察把手裡那杯酒慢慢飲儘了,杯底朝上。
他站起身來,環視了滿地東倒西歪的公子哥一圈。
“蘭福德先生。”他看向趴在桌上、還冇徹底睡死的那位:“你輸了。”
蘭福德冇力氣抬頭,隻從桌上含混地應了一聲。
“嘲笑菲利普斯那句話。”
李察的聲音不高,滿屋子人卻都聽得清清楚楚:“收回去。”
門口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個人。
康斯坦絲披著一件深色鬥篷,是剛到的。
她看著滿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桌前站著的李察和趴在桌上的蘭福德。
菲利普斯從旁邊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未婚妻身邊。
蘭福德在桌上趴了半晌,終於掙著抬起頭來。
他衝著門口那個方向,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菲利普斯先生……前天那話……是我……是我不該說……”
說完腦袋又栽回了桌上,這回是真睡死過去了。
從蘭福德家出來,霧更濃了。
菲利普斯扶著他那臺歪歪扭扭的敞篷車,笑得合不攏嘴。
康斯坦絲走在兩人後麵半步,冇怎麼說話。
“李察。”菲利普斯摟著他的肩膀,酒他一口冇喝,人卻比誰都亢奮。
“蘭福德趴桌上那個熊樣,我能記一輩子。”
“記著吧。”李察由他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