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斯請來的救兵
菲利普斯請來的救兵(第4/5頁)
交情的。
“咱們……咱們認識多久了……”
“滾,你放開……”
“不放。”他摟得更緊,腦袋往人肩膀上一磕。
“我告訴你……蘭福德他……他人不壞……就是嘴……嘴欠了點……”
圍著的人一陣尷尬,蘭福德的臉黑了下來。
這家夥摟著人絮絮叨叨了半晌,聲音越來越低。
最後趴在人家肩上打起了呼嚕,把那位壓得動彈不得。
第二個下去了。
圍觀的女眷這時候也聚攏過來了。
後頭幾間屋子裡原本坐著好幾位小姐,多半是這幾位公子哥的表親、堂妹,也有陪著來的未婚妻。
聽見前廳熱鬨,便三三兩兩踱了過來看。
領頭一位穿淺灰裙的紅發姑娘叫薇奧拉,也是布萊克本家的,是康斯坦絲的堂妹。
她本來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思來的。
但她站定看了一會兒,臉上那點看笑話的意思,慢慢掛不住了。
桌那頭的學者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比獵手喝得還狠。
反倒是圍著他那一圈,一個歪、一個倒。
“他……”薇奧拉壓低了聲音問旁邊的同伴:“他喝了幾杯了。”
同伴數了半天,數不清。
“大杯的,起碼七八杯了吧。”這個姑娘也有點發怔:“但他臉都不紅。”
薇奧拉不信邪往桌邊又湊了兩步,盯著那個叫李察的年輕人看。
那人正替自己倒第九杯,她數著的。
倒滿了端起來,慢條斯理地飲儘放下,動作跟第一杯冇差彆。
薇奧拉手裡那把折扇,停在了半空。
到第三個、第四個下去的時候,前廳裡那點“文學夜談”的體麵,已經蕩然無存了。
圓臉年輕人是被自己那句大話逼上去的。
他先前笑李察最凶,這會兒騎虎難下,一杯一杯地跟。
跟到第五大杯,人已經坐不穩了。
非說自己還能喝,伸手去夠酒瓶。
“我……我還能……”他扒著桌沿站起來,往前一撲。
整個人栽到了地上,臉埋進毯子裡再冇起來。
另一個胖些的喝到後來把李察認成了彆人,摟著旁邊的柱子直叫“表哥”。
叫得情真意切,誰拉都拉不開,最後順著柱子滑坐到地上抱著柱子睡著了。
女眷們再冇人笑了。
薇奧拉扶著門框,看著這一屋子人,一個接一個地往下倒。
李察那份從容,看得她後脖頸發涼。
“這不是人能喝出來的。”同伴小聲說,聲音發抖:
“薇奧拉,這不對勁。”
到最後,桌前隻剩了蘭福德一個還坐著。
他底子最厚,又一直調著以太硬撐。
撐到這會兒臉上血色已經壓不住了,紅一陣白一陣,額頭上全是汗。
他調以太調得太狠,回路已經開始發燙發澀。
但他不敢停,一停前麵那一大堆就要一齊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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