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彭樹德傳授經驗,蔣笑笑提供檔案
第24章彭樹德傳授經驗,蔣笑笑提供檔案(第8/9頁)
許有凝聚力。
但在企業陷入困境、需要大刀闊斧改革甚至“斷臂求生”時,這種盤根錯節的親緣、地緣關係,就極易成為改革的巨大阻力。
他們會本能地傾向於維持現狀,保住“自己人”的飯碗和位置,哪怕這個“現狀”正在滑向深淵。
我註意到,會議紀要裡提出“賣地自救”方案,最初竟然是一些普通職工代表和部分中層技術人員提出來的,梁滿倉還批評廠領導班子對此一直態度曖昧,議而不決,傾向於“等、靠、要”。
看來,這個廠班子的問題,確實不小。一千九百多萬的債務背著,怎麼好意思還在位置上。
最後,我又翻看了那四份縣政府專題會議紀要。紀要格式規範,記錄清晰。
四次會議,召集人都是梁滿倉,議題都是“研究曹河縣第一棉紡廠改革脫困有關問題”。
從紀要中,我能清晰地梳理出梁滿倉的思路脈絡:他看到了棉紡廠的危局,意識到必須改革;在縣財政無力註資、銀行不敢新增貸款的情況下,他將目光投向了廠區西側那塊閒置土地,認為盤活土地資產換取資金,是當前條件下唯一現實可行的“自救”之路。
從這個角度看,他的方向冇有錯,思路是對頭的。如果能成功,籌集到幾百萬甚至上千萬資金,確實能極大緩解債務壓力。
但問題出在哪裡?我一邊看,一邊用紅筆在紀要上勾畫、批註。馬上梳理出第一個問題:梁滿倉事無巨細,管得太深太細。一個棉紡廠的改革,他親自擔任“改革領導小組”組長,這看似重視,實則捆住了自己的手腳,一把手擼袖袖子乾,具體分管副縣長和職能部門站在邊上看,不敢、不願主動承擔責任。
我心裡暗道:完全應該把組長的擔子壓給分管工業的副縣長苗東方嘛,明確他的主體責任,乾不好正好打班子換人,乾好了是縣政府領導有力。該坐中軍大帳的人跑去當先鋒,定位就錯了。
我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
就看到了第二個問題:會議開了四次,每次都是老生常談,圍繞土地權屬爭議、群眾工作難做打轉,議而不決,決而不行。
四份方案方案反複商議,細節糾纏不清,缺乏一錘定音的魄力和打破僵局的有效手段啊。
紀要中記錄的各種“難處”、“實際情況”、“群眾情緒”“遺留問題”。
看似客觀全麵,實則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畏難情緒。
我心裡暗道:根本冇抓住關鍵,土地問題太簡單了,為什麼非得政府來判土地歸屬?完全可以雙方起訴交法院判決,法院判了之後,誰再鬨抓人就是了。五四手槍掏出來,哪裡有什麼反對的聲音。問題的關鍵還是班子不行嘛!
看到這裡,我放下筆,靠向椅背,揉了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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