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彭樹德傳授經驗,蔣笑笑提供檔案
第24章彭樹德傳授經驗,蔣笑笑提供檔案(第7/9頁)
、土地局關於棉紡廠的檔案資料,能找到的都在這裡。有些年代久遠的,可能不全。”
“好,辛苦了,放這兒吧。”我點點頭。
蔣笑笑放下材料,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我挪了挪椅子,開始翻閱。首先抽出的是棉紡廠的曆史檔案。紙張已經泛黃,有些邊角卷曲,帶著陳年檔案室特有味道。
檔案記錄顯示,曹河縣第一棉紡廠始建於1958年,是那個火紅年代“大乾快上”的產物,集中了當時全縣乃至地區的人力物力,建設規模一度超越了位於市區的東原市第一棉紡廠,成為整個東原地區規模最大、設備最先進的棉紡織企業,風光無兩。
檔案裡還夾著一些當年的老照片,廠房嶄新,紅旗招展,工人們戴著白帽子,在紡織機前神情專註,洋溢著當家作主的自豪感。
我一邊快速瀏覽,一邊暗自感慨。從五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三十多年過去了。當年的榮耀,如今變成了沉重的包袱。
材料顯示,棉紡廠現有在職職工1200餘人,而離退休職工已達400多人。三十多年工齡,退休三四百人,從時間上看倒也正常。但這提醒我一個嚴峻的現實:曹河縣國有企業的負擔,未來隻會越來越重。隨著時間推移,老職工會像秋天的樹葉一樣,一批批離開崗位,進入需要企業支付退休金的名單。
而最根本的問題,還是企業自身“造血”能力——創造利潤的能力在持續下滑。
如果企業效益好,利潤豐厚,養幾百名退休工人固然是負擔,但並非不可承受。可如果企業本身就在虧損邊緣掙紮,那多養一個人都是困難。
我合上曆史檔案,又拿起近幾年的審計報告和財務報表。數據觸目驚心:設備陳舊,產品滯銷,銀行貸款和應付賬款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一個小小的棉紡廠,竟然欠了一千九百多萬。人均負債一萬多,忍不住的罵道:“娘的,真他媽黑。”
但正如昨天彭樹德所言,這裡麵的債務,有多少是經營不善真實產生的,有多少是為了“哭窮”、“避嫌”或者彆的目的“主動”背上的?我估計後者是少數,但絕非冇有。在曹河這種複雜的環境裡,企業的行為早已不純粹是經濟行為。
接著,我重點翻閱了棉紡廠領導班子成員和主要中層乾部的履曆表。一個突出的特點映入眼簾:從廠長馬廣德,到副廠長、各車間主任、關鍵科室負責人,幾乎清一色是“棉紡廠子弟”。父親是廠裡的老工人、老領導,兒子、女兒接班進廠,慢慢成長為乾部。外地調入的乾部鳳毛麟角,且大多乾不長。
整個管理層,形成了一個近乎封閉的“子弟兵”體係。這種結構,在效益好、人心齊的時候,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