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經筵課堂,德治的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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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經筵課堂,德治的爭吵
在大宋,經筵所和學士院共同輪值,每次兩人當值,就跟後世的值班製度差不多。
有時候遇到緊急事務,皇帝會宣召經筵官和翰林學士共同入宮參預機務,所以,天子近臣,可不是說說而已。
經筵講官的由來始於漢唐時期,最早可追溯至西漢中期,漢昭帝曾命蔡義講《韓詩》,漢宣帝召儒臣在石渠閣講“五經”。
魏晉南北朝時期出現“侍讀”“執經”。唐代設置集賢院侍讀、翰林侍講學士等官職。
至宋代,經筵正式演變為一種製度。遲至北宋仁宗朝,正式確立為以輔導皇帝“講讀經史”為外在形式,以“輔養君德”為終極目標的禦前講學製度。
這個製度,非是以君臣形勢對話,而是以師生的身份,講官可給皇帝普及教育,同時也能借以規勸。
故而,這個官職看似不起眼,在大宋朝堂政治中扮演了極其重要的角色。
乾聖元年九月初十。
秋日的陽光和煦,微風不燥,崇政殿外,朝臣們陸續離開,三三兩兩的下了臺階。
邇英殿。
趙昊換了一身常服,坐在案前。
黃履,趙挺之等講官走進來,手上拿的不再是笏板,而是一本厚厚的講義。
望著他們一行人,趙昊眼前一陣恍惚,好似回到了上學的時候老師拿著教案課本,他晃了晃腦袋,迅速回神。
“臣參見官家。”
“免禮。”
趙昊微微點頭,而後便有內侍給幾位經筵官送上茶水,眾人按照次序入座。不過開講的時候,他們還得站著。
期間,趙昊瞟了一眼他們拿的講義,看到了論語,大學等書本,心裡便有了數,今天講的是四書。
對儒家士大夫來說,四書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說。首次經筵,講解四書經義,倒也正常。
殿外,日頭高升,天光自殿外斜射而入,又有清風徐徐,吹得殿內香煙四散,滿室生香。
黃履執《論語》和《禮記》的簡章,躬身作揖,語氣沉穩:“陛下,《論語》有言,‘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
他停頓了一下,開始講解,“先聖教化,為政首在修身崇德,教化官吏清心寡欲、恪守臣道,自然吏治清明、天下安定。”
“新法迭行,法度繁苛,官吏疲於應對,百姓亦受滋擾,官家應修身養性,明道德行,緩行寬簡之政,以儒道涵養吏治,方是長治久安之道。”
德治還是法治,是困擾了數百年的命題,直到儒家大行其道,德治被推崇,而在實施過程中,隻能依靠法治。
這也是為何儒家後來變成儒皮法骨的緣故,要解決事實問題,光靠德行,遠遠不夠。
上來就是勸諫,趙昊知道他在暗戳戳的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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