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用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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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截然不同。
在通常情況下,曆史記載和曆史記憶,並不是對過去真相的重現,而更多的是對講述過程和形式的反映。看似客觀的曆史書寫,一旦形諸文字,仍然要借助文學的手法,謀篇布局、遣詞造句、起承轉合,不可避免地滲入了書寫者自身的知識、意識和立場。
從這個意義上說,所有的曆史記載,都是某種程度上的重新講述,史家通過裁剪、扭曲、隱藏、突出等方法,構建出自己想要的曆史畫麵。
典型的如《宋書》的作者沈約,在他筆下,其父其祖總是莫名其妙地受到重視,或說出當時的貴人們總會欣賞的言論,即便最後曆史上冇有留下一星半點的事跡,後人也嘲笑這段內容有貓膩,但提供不出更有力的反駁論據,也隻能默認沈約對他父祖的誇大。
因此書籍有時候不需要說謊,隻需講述想讓觀眾知道的片段,整個段落的效果就截然相反,高殷就是用這個辦法,遠在千裡之外,卻成功實現了“魏帝殺晉公”的預言。
而僧侶們在佛教文獻上天然具備一個優勢,因為他們期望用佛法作為一種意識形態工具將自己的信仰推到社會的各個角落去,因此會主動地討論佛法和王權之間的關係,強調佛教和轉輪王之間的彼此護持,進而將君王塑造成佛教聖王,憧憬彌勒下生帶來的美好世界。
這種積極入世的態度,和道家是不同的,粗泛而論,道家更講究的是個人修養,強調的是自我的內在,目標是與天地齊平,因此與世間其他事物的聯係並不大,它們更多是道者用來幫助自身參悟的工具;
而佛教講究的是參悟四聖諦,確認生命本質的苦諦、揭示苦的根源在於渴愛與無明的集諦、探索超越苦的涅槃狀態的滅諦、最後通往涅槃的“八正道”的道諦,這一係列的核心思想是破除對俗我的執著,得到解脫,雖然和道教看上去很像,但內核截然不同,適用的範圍也更廣闊。
簡單粗暴一些地概括,那就是渡人,既能渡己,也能普渡眾生。
而眾生又在王者的統治之下,因此僧侶們天然就會親近王者,無論是獲得更豐厚的物質享受,還是實現精神上的參悟、普渡,都離不開王者的力量,因此積極入世是僧人的特征,這也是道教屢屢被佛教打敗的原因,在迎合王者這一點上,道爺們多少有點不給力了。
體現在具體的表現上,就是對經文的註釋。唐僧玄奘翻譯了《十一麵神咒心經》,玄奘再傳弟子慧沼註疏後推廣,經文中將十一麵觀音和護國思想緊密相連,帶有強烈密教色彩的信仰和理念。
一百多年後的周朝,萬歲通天二年,武則天為討伐契丹,詔高僧法藏依經教請法,建十一麵觀音道場摧伏怨敵,同時派武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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