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娛親
第560章娛親(第1/3頁)
李祖娥忍不住發出一絲夢囈,在此情此景中陶醉。
幸福有時來得太猛,就像一下吃多了糖,甜得發苦,撐得心慌。
人一恍惚,甚至會冒出奇異的念頭:從今往後再也無法抵達此刻的美好,再往下走,都是下坡路了;不如就在這一刻死去,將刹那凝固為永恒。
她伸出手,高殷便牽著李難勝的手來到她的眼前,李祖娥甚至預料到高殷要說什麼:難勝已有子嗣,朕打算封她為皇後。
“第一盞酒,當祭朕之皇考。”
高殷說的話不符合心意,李祖娥的意識從幻想中抽離出來,這令她有些遺憾,又倍感欣喜,提醒她還有一件重要的任務,那便是將難勝推上皇後之位,讓李氏永為後族。
高殷捧起第一盞酒,向著晉陽的方向,彎腰施禮:“皇考雖已飛升佛國、成就金身,然遺澤猶在,恩惠後人。冇有皇考建立的基業、所承之山河,便冇有我等的今天,更冇有這繁盛的景象。”
隨著高殷的話語,諸人神色也變得深肅,放下碗筷,正襟危坐靜聽。
“這一盞,敬皇考在天之靈。”
高殷躬身灑酒,盞中醇液緩緩入地,被絳紅地毯所吸收。
高殷回身向著李祖娥跪下,捧起第二盞:“這盞獻給母後,冇有您就冇有我。”
“欸、欸!”
李祖娥喜不自勝,連連點頭,從高殷手中接過酒盞,一口滿飲,炫完後還將酒盞倒置給高殷審查。
美目顧盼,媚眼如絲,香氣環身,朱唇輕啟,微綻開的花瓣內隱有絲絲銀光流轉。
高殷接過空盞放下,隨後舉起第三盞,麵向李難勝,笑著說:“表妹畢竟與我是發小,認識得久,又為母後所親賴,自是與她人不同。今日又喜結連理,便請代諸妃,與我在母後麵前同飲此杯,以解欣情。”
說著將酒盞捧起,示意李難勝握住,這樣的小事她總歸做得來,於是兩名年輕男女在太後麵前同飲一杯酒。
高殷扶著李難勝的肩膀,少年俊美秀逸,少女清麗絕塵,宛若一對璧人。
李祖娥看著眼前這一幕,感覺心都要化了,此前對高殷疏冷自己的懷疑和委屈都煙消雲散,隻覺得他是自己掉下的心頭肉,最是可愛和聰慧。
李難勝還冇和人共飲過酒,又緊張,飲時手略抖,將酒液沾染在上唇處。
雖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但出嫁時還是會開臉絞麵的,畢竟女子首先是人,人到一定年紀就會生長毛發,女孩的唇上也會有些許細細的絨毛,不剃了影響顏值,更何況李難勝的對象是皇帝?
此時這些酒液,就駐紮在絨毛的遺址上,讓李難勝看起來像是留著清澈小須,和她女子的身份配合,倒有了異樣的風情。
李祖娥見之大笑:“這是要留在嘴邊,晚些再飲麼!”
李難勝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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