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肆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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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場合若是鬱藍這種人在,隻會興奮至極地表現起來,哪怕是春華這樣的溫婉女子,也是一個表現的好時機,能儘顯大家風采。
然而對冇遭遇過諸多期待的小家碧玉來說,就是一種酷刑折磨了,即使條件已經給她寬宏到了極致,麵試官是力捧她的太後姑母和皇帝表哥,對李難勝來說,也不如這些心思駁雜的註視更加可怕。
她從未想過嫁給高殷是這麼艱難的一件事,《詩經》中女子和男子相互愛慕、互訴衷腸的美好畫麵隻是想象,現實是她和高殷的婚禮要被分為五等分,她隻得其一,還要展示在百官宗戚麵前,讓人指指點點,她還要機靈,還要有所表現,不能冷了場。
然而這對閨閣女子來說屬實超綱了,她可冇有這些待人接物的豐富經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每息都是一甲子,不僅是皇帝和太後看著她,仿佛全天下、天上的皇帝們也在朝這邊張望;若出了醜,那第二天就會被都中之民得知,為天下所笑,這讓李難勝的麵頰羞紅發熾,心中緊閉如同蚌殼,手腳發軟像是幼兔,如果不是高靜攙扶,隻怕早就癱軟在地了。
這讓李難勝無比感激高靜的援手,更羨慕她的華貴麗潔,如果自己能像她一樣,落落大方便好了。
這幕場景落在陳玉影、宋黃花、封寶麗、鄭令儀等人眼中,泛起了各樣心思,但總歸是輕視——太後的侄女,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威脅似乎不大。
高殷位置更高,自然比她們看得清楚,從高靜起身那一刻,就知道了她的意思。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誰會想冇事換丈夫,背一個克夫的名頭呢?
姑母也才三十五歲,有大把的年華呢。
從高殷此前對楊愔的態度來看,高靜即將換丈夫是很可能的事,所以她殷切些也正常。
主位有小階,平日就靠這小階,讓他和群臣保持著高度上的差異,從而形成嚴酷的階級觀念。
現在高殷邁步,從階位上輕巧走下,笑著對高靜說:“多謝姑母,難勝有些靦腆,若不是姑母,隻怕她還挪不出步子呢!”
這話像是嘲諷又像憐愛,高靜忍不住掩嘴笑起來,隻覺得道人比之前活潑了很多。
儒家持禮,而魏晉流傳下來的玄學清談名士是一副狂士作派,這也使得儒生的畫風各不相同,有的是類似最早期的儒生,學儒的目的就是為了治國,十分實際,自己平日也跟個遊俠差不多,典型的便是對老頭“欲毆之”的張良,還有行俠仗義而揚名的徐庶。
剩下的劃分為兩派,一派純儒,類似宋明以後的儒生,一心用自己的智略輔國治民、實際上是做個高官保住家世不墜,在為人上也就以道德清正廉潔為標榜,說白了就是需要做人設;另一派就狂放一些,在《世說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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