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來自東方的年輕人
第115章來自東方的年輕人(第3/5頁)
動了起來,走上街頭。
戴高樂等政府官員還在洋洋得意他們創造了一個偉大的時代的時候,一場風暴差點讓戴高樂從總同的寶座上下來。
校方並冇有安排學生參與討論,可能也是有這方麵的原因考慮。
報告廳內,法國的作家有讓-馬裡·古斯塔夫·勒·克萊齊奧,08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安妮·埃爾諾,2022年諾貝爾文學獎得手、喬治·佩雷克、莫迪亞諾、2014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法國人說完歡迎詞後,率先談論起來了目前的法國文壇。如今的法國文壇有一種奇怪的現象,文學評論比文學創作更加重要,甚至評論要取代文學創作的主體地位。
巴金和中國代表團的成員聽說後,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文學評論本身就是依附於文學創作展開,文學評論跟文學創作平起平坐,這豈不是有喧賓奪主的意思?”巴金問道。
“在批評家眼裡文學創作來自於靈感和智慧,文學評論也是如此,既然都是靈感和智慧的產物。為什麼不能平起平坐?如今的法國文壇主張通過各種新的形式和結構來詮釋文學的意義,對主體和真實持著懷疑態度”徐馳和高靜靜地聽著法國作家發言,對這一嶄新的形式充滿了好奇。
劉一民聽明白了,其實就是法國的先鋒文學。先鋒文學主張對傳統文學的顛覆,去用各種形式的創新和語言的創新來展示自己的“新”。
徐馳和高後來成為先鋒文學派的作家,劉一民覺得,這次法國之行對於他們來說影響深遠。
八十年代,中國文壇先鋒作家也占據了一席之地,他們深受法國先鋒文學的影響。追求各種新奇的表現形式和結構來解構主體文學,試圖重建一個以自身為標準的主體。
但往往是東施效顰,刻意挑戰傳統文學的寫作方式,就像是逆反心理的孩子,你讓他往東,他偏偏往西走。語言和形式上的離經叛道來不斷地刺激、取悅讀者,剛開始的時候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可是這種強烈的感官刺激終究會慢慢地被讀者所拋棄。
餘樺就是先鋒作家的代表人物,隻不過這家夥比較雞賊,感覺先鋒派要完蛋,迅速地轉變了自己的寫作風格,寫出了《許三觀賣血記》《活著》等現實主義文學作品,開始向傳統文學回歸。
巴金和李曉林也在思索著這一形式,等法國人說完,巴金說道:“文學的發展需要各種各樣的探索,要不然隻能是一潭死水。”
講完後,國內的代表開始講自己的看法,輪到劉一民的時候,巴金笑著看向他示意他彆緊張。
參加的法國作家也仔細地打量著這位年輕人,在中法兩國的代表團中,劉一民是最年輕的那一個。刨去劉一民,最年輕的也已經三十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