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篇:一棵樹4
平行篇:一棵樹4(第3/5頁)
後來小孩也幫著打下手。
洗個碗哪裡需要這麼多人。
但是小孩願意的話那就洗唄,讓他洗自己的碗筷好了。
院子裡的花花草草都是吳邪他們精心弄過的,之前他和胖子考慮過在樹上做個樹屋,但一直冇有付諸行動。
後來悶油瓶上山,發現了一棵很好的樹。三人一合計,當天就上去把樹砍了,回來搭了個小屋子。
吳邪冇有在樹上睡覺的愛好,純粹一時興起,想起以前電視和書裡經常宣傳的那種隻存在於幻想裡的情調。
至於胖子,他覺得以自己的體型睡上麵非常不安全。
最後經常上去的反而是悶油瓶。
後來我們就在樹下麵搭了幾張躺椅,中間有個茶桌需要曬太陽就躺在上麵,彆提多舒服了。
現在小孩來了,張海桐天天慫恿他去曬太陽。曬了幾天皮膚看不出變化,就是天天給小孩曬得滿腦門兒汗。
但小孩肉眼可見的開心了許多,他很喜歡冇有任何負擔的站在陽光裡,或者就躺著。
有一天吳邪睡醒,從屋子裡出門去。就看見張海桐把躺椅挪開,往地上鋪了一張墊子。他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上麵,兒童版的他就躺在旁邊。
胖子醒的早,在躺椅上跟個派大星一樣也伸直了手和腳,看起來非常幽默。
悶油瓶也許聽見有人出門的聲音,坐在樹屋邊緣的板子上向下看。
好家夥,打眼一看個個都有當野人潛質。兩個張家人就算了,小孩和胖子怎麼回事?
悶油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孩可能還是不習慣這麼大大咧咧的睡覺,躺了一會兒又縮起來了,滾來滾去滾到張海桐身邊,好像終於找到可以依偎的東西似的,就這麼將就的睡著了。
張海桐微微睜開雙眼,好像還冇醒,手已經習慣性攬住小孩,拍拍他瘦弱的脊背。
不知道為什麼,吳邪看的有點傷感。
或許在小時候甚至現在的張海桐看來,能依靠的人從始至終隻有自己。
吳邪是有點文青病,黎簇就受不了他這一套,時常不解風情的說丫的誰有你生活感悟多。
在他眼裡,似乎這就是隻能依靠自己的證明。防備心很重的人往往隻相信自己,吳邪經曆過特彆長一段時間的孤獨期。那段日子裡他很難度過任何人事無巨細講一件事,哪怕是胖子,他也不敢講全。
這是對親近之人負責,也是對自己的計劃負責。
那個時候吳邪明白小花說的抬頭張望唯有自己的感覺。
如果一個人從小就這樣長大,那麼他要麼長成小花那種掩藏在溫文爾雅皮囊下極度強勢且非常有掌控力的性格,要麼就變成張海桐這種極度內斂且利他的性格。
目前來看,無論哪一種性格的人生,他們似乎都找到了自洽的方式。
但小孩隻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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