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27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27(第2/5頁)
我對自己還是相當滿意的,唯一不滿意的就是這多年或主動或被動,確實有一些讓我愧疚許多的人。
但對張家人,我又實在難以評價。尤其是悶油瓶,你很難窺探他的內心。悶油瓶是一座山,也是一片海,或者一汪深潭。遠看漂亮,近看幽深,要看到底卻很難。
每個張家人表麵看起來各不相同,各有千秋。走近一看,都是北極冰川裂縫,看起來細細一條並不寬泛,下麵深不見底照不見靈魂。
以至於他們偶爾袒露冰山一角,就讓人為之動容。
我認為這是“兼容”和“內涵”的問題。譬如我,當我成為現在的我,在坐回吳山居的櫃臺,必然與十數年前的我截然不同。
因為心裡裝的東西變了。
但張海桐卻說大多數張家人可能還冇有胖子來的完滿成熟,這又是一個很新奇的理論。
他說:“有點像運動員,人生最好的日子隻做一件事,也很少與外界接觸。退役後可能難以融入社會,不知道怎麼繼續生活。”
張家人也差不多,不過他們更會偽裝和隱藏罷了。
我大概總結了一下。
說回悶油瓶做的飯。沉迷遊戲的我和胖子走到邊上一看,他的技藝果然和我們想的一樣感人。
我們打遊戲的時候,他用電飯煲煮了點粥。另外做了一個涼拌菜、一碟鹵牛肉和一個炒青菜。這三樣都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他做的饅頭。
前陣子胖子教過我做饅頭,對於我來說很簡單。悶油瓶冇被教學的原因是——他會。
胖子一聽他會,立刻十二萬分的信任,就說出去玩兒吧。
悶油瓶果真就走了。
這小子果真冇有共患難精神,說好的不拋棄不放棄,這才來福建幾年就忘得乾乾淨淨。
但是我這人好學,對新奇的東西很有耐心。養老嘛,乾啥不是乾,揉麵也很愜意。
後來我做的饅頭雖然酸了點,賣相差了點,但能吃。胖子說第一次做成這樣也算不辜負浙大高材生的頭銜,我說多少年的老黃曆了能不能少說。
胖子卻說:“知識分子也是無產階級的一部分嘛,四舍五入就是同誌。天真同誌乾得好,胖爺不吝嗇誇一誇。”
我被他這麼一說,頓時嘚瑟了。
不過胖子現在可不是曾經的他了,至少從無產階級變成了舞鏟階級。
我一直以為悶油瓶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他除了治不好自己那後遺症一眼能看出來的身體以外,大概率世上也冇什麼令他擔憂的的東西了。
畢竟張家人的一些爛毛病能治早八百年就治好了。
結果今天給我整了個大的。
胖子拿起盆裡一個成年女性拳頭大的饅頭咬了一口,咬是咬下來了,就是他愣住了。
“這這這這,這餅子太紮實了……這是餅吧???”胖子頭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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