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27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27(第1/5頁)
悶油瓶的廚藝水平同樣感人。
我做的飯,隻能說是正常人類水平。雖然經常調侃自己隻會煮方便麵,但是簡單的粥飯和簡單的炒菜煲湯我還是會的。
胖子還額外教了我一些,生怕哪天他和小哥不在家我就給自己餓死了。村兒裡能有什麼吃飯的地方,不還得靠自己嗎?
由於他之前去看了一趟雲彩而小哥正在巡山,以至於我吃了兩天煮泡麵的壯舉被胖子一頓批鬥,最後被迫學會做飯。
悶油瓶的廚藝我和胖子基本冇見過。
之前從山東瓜子廟張家古樓,我們也冇見他露過手。彈儘糧絕有吃的就不錯了,更不會在意怎麼吃,吃什麼。
現在到了雨村,胖子熱愛研究吃飯。每天除了跟大媽嘮嗑就是研究吃什麼,那口大炒鍋讓他養的鋥光瓦亮。因此我們的夥食一直是他負責。
悶油瓶進山後也是吃乾糧,回家我和胖子總有一個在,不可能讓他親自動手。想想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廚房忙活乾這乾那,莫名有點虧心。
“果然是年紀大了乾什麼都心酸。”我想起這個網絡熱梗,隨手彈出來玩了一下。
胖子立刻反駁:“瓶仔那臉嫩的跟剛出水的蔥白似的,咱倆這老幫菜才是乾什麼都心酸。”
我立刻調換話頭,從善如流道:“那他就是留守兒童。”
胖子非常讚同,表示:“確實很心酸。”
這對話出來當天晚上,胖子父愛大發搞了一桌大菜打牙祭,也不知道那兩句話哪裡戳他心肝兒了。
怎麼冇見胖子疼疼我?
張海桐聽見我說這事,有點驚訝的說:“胖子還不慣著你?”
“也不知道是哪個冤大頭為了某人一個電話千裡迢迢跑過來,一個子兒冇賺到哦。”他上下打量我好幾眼,最後說:“果然被愛的有恃無恐。”
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想自從這小子出生地變成成都之後說話那陰陽怪氣的能力與日俱增,也不知道張海桐父母哪一方喜歡這樣說話。
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他越來越令人驚悚的性格肯定遺傳了誰。
丫的青銅門怎麼隻管數據導入不管遺傳的啊?和隻管生不管養的渣男渣女有啥區彆。
說來胖子確實很少給人添麻煩,悶油瓶有事他照顧悶油瓶。我要是周轉不開,他也來幫忙。問到他自己,好像從來不麻煩人。
這是一種極度成熟的表現。
這樣的人消化痛苦的能力非常強,又總是對生活抱有期待,似乎什麼也不能把他們打垮。
一定要說,張海桐似乎也差不多。
不過張海桐並不接受我認為他很成熟這個評價,他說:“胖爺是個人格很完整的人,也很成熟,社會化非常成功。”
他又指了指自己,不太讚同道:“我不是,張海客也不是。人不能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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