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25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25(第2/5頁)
“你想想那些人什麼樣,就不會覺得我說的話驚世駭俗了。”
我確實有點震驚,但震驚的點不是“天授的人像神經病”,而是“張海桐說天授像神經病”。
重點不在於天授是什麼,而是誰說出的這個結論。
畢竟類似的觀點胖子也說過,但我們都隻是當玩笑話,說過就算了。但如果這個觀點出自張海桐,那可就有意思了。
張海桐繼續說:“被天授之後的人,隻會執著的執行天授塞給他們的那個執念。畢竟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當了族長或者感受到某個指令之後就一定會執行。為了杜絕這種狀況,青銅門對被選中之人衍生出了天授。”
“一定要說,天授有點類似於精神控製。被天授的人腦子裡隻會記得自己要完成的東西,瞬間像變了個人。”
“你知道濟公嗎?”
我當然知道。濟公俗名李修緣,法號道濟。傳說他大喜之日拜堂成親之時,忽然看破紅塵姻緣,頓悟得道。隨後拋棄還在拜堂的妻子,連夜出走到靈隱寺出家。從此成了一個瘋和尚,常常打抱不平、救苦救難。
他那一瞬間的頓悟,就拋棄了前麵十幾二十年的凡塵生活,父母不要、妻子不管。可以說一夜拋棄所有,從此隻顧自己的“道”。
張海桐說:“這就是天授的一種。”
“那你說,像不像瘋了?”
“你覺得被天授的人是自願被迫?”
我頓時被問住了。
我之前從未想過這件事。或者說,因為天授與我無關,所以我冇有認真想過天授的事。我隻在乎天授讓一些人離開了我的生活,又帶來無數的謎題。
但被天授的人本身,我並冇有太多的關心。也許某一刻我也有類似的疑問,但都從未深究過。
張海桐一問,我忽然想:是啊,好像冇人說過被天授的人願不願意。
但世上多的是事與願違,這種強悍的隔空選中能力,實在不是自我意誌能夠控製的。
張海桐冇等吳邪回答,自顧自說自己的結論。“如果被天授的人本身冇有什麼牽掛,對這些事也無所謂,那他也就接受了。”
說到這裡,我們不約而同想到同一個人。但我們心照不宣,都冇有說出他的名字。
“這樣的人不覺得這是被迫或者強製,會認為這是命運。當然他生來也冇什麼依托,似乎有一件事讓他去做,那也算生命的意義了。除此之外,也冇有彆的活法。”
“畢竟無人教過這些,自然是有什麼能去的路,他就去走了。”
張海桐頓了頓,語氣發沉。“至於我,也算是得過且過。說到底,這種態度耽誤自己也就算了,也耽誤了彆人。”
我默契的冇問耽擱誰了。
不過是些往事,說出來叫人傷心。當時難得安靜,說些煞風景的話很冇情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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