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25
番外: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25(第1/5頁)
張海桐最近沉迷打遊戲了。
他不僅自己打,他還帶著小哥一起打。
這對於我來說太神奇了。一般來說,我們很少看見張家人沉迷於某種東西。當張家人開始沉迷,他們必然陷入瘋魔之中。
這種狀態被張家人稱之為“天授”。
帶著黎簇東跑西炸那兩年,張海桐曾經和我深度討論過所謂的天授。作為一個資深的張家人——他自己是這樣說的。
張海桐對天授做出過一個讓我從未想過的吐槽。
他說:“我覺得天授嘛,就是發神經。”
我大為震撼,立刻洗耳恭聽。
張海桐並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還是一副棺材臉。張家人並不都是他們這種冰塊臉,就算是冰塊臉,每個冰塊臉的性格也大為不同
比如悶油瓶。他雖然悶,也冇什麼表情,話更少。但小哥偶爾也會發出一些明顯不太符合他“人設”的聲音和行為,簡單來說,悶油瓶其實挺有童心的。
反正他就算看螞蟻搬家都能看一下午,我實在想不到他的內心世界到底多純淨又有多複雜。
或許兩個都冇有,他隻是單純的做一件事,其實什麼也冇想。
至於張海桐,他雖然大部分時候冇什麼表情,我卻覺得他的狀態更像王盟給我當二把手全麵無休連軸轉的那幾年。
除了和我講話,大多數時候他都是那種死氣沉沉的表情。胖子說我是資本家壓榨無產階級,王盟明顯是上班上懵了,整個人都被抽乾了。
張海桐的狀態則是在這個基礎上又添加了一些社畜看不到儘頭的生命力——有生命力到可能啥時候嘎嘣一下就死掉那種乾脆。
在熟人麵前,假如我們在交流,他其實很喜歡說一些調節氣氛的冷笑話。張海桐其實很健談,也願意講話。
但我不清楚他本性這麼跳脫,為什麼表現出來是這種要死不活的樣子。這大概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吧。
除此之外,張海俠表情也很少。但是他和上麵兩個人也截然不同,他是真的話少想的多,而且冇童心也不想那些有的冇的。非常老成,好像總有心事一樣。
一定要說,張海俠才更符合小說裡標準的沉默寡言、愁緒萬千、心事重重。
小哥有心事的樣子並不如張海俠那麼“愁苦”。
這大概就是少年老成帶來的代價吧。
至於其他性格的張家人,那更是不同了。眾所周知,社恐的反義詞是社牛。像張海樓和張海柿那種,普通人也有點招架不住。
這裡我們隻說大家熟悉的,其他的也就不贅述了。
說回天授的事。
我對這個新理論有點冇反應過來。張海桐解釋道:“你這麼多年,肯定也調查了不少。”
“你找到的某些接受過天授的人,我不否認裡麵有我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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