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6
番外篇: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6(第2/2頁)
的疤特彆明顯,尤其是背上的炸傷和那條從肩膀到後腰的疤,穿背心就能看到一些。
和我的脖子一樣,他這條疤估計長不好了。還有其他一些零碎點的傷,也不知道怎麼搞的。
我想起村裡說我們仨是混黑社會的傳言,雖然本人不介意,但張海桐也太不拘小節了。想了想,為了我們仨的名節以及張海桐目前為止都很五好青年的風評,還是問:“你要不穿個防曬衣吧?”
張海桐低頭看了一下,紋身也冇出來啊。他逐漸疑惑,反問:“男德的風吹到喜來眠了?”
甚至還有點不忿。“你怎麼不讓族長穿?”
他這麼說,還真他娘的打算回屋裡找一件衣服套悶油瓶身上。
我:……靠。
想想大夏天的村路上,一個瘦高瘦高的紋身小夥頂著疤提著刀抱著瓜,不知道的以為是哪來的黃毛村頭約架。
而且還是那種目測從良當瓜農的黃毛。
胖子比較有語言藝術,他是這麼說的:“你這樣去外麵逛一圈,村長該讓全村小夥註意你了。”
假如他和悶油瓶都頂著紋身回來,好家夥,第二天村裡就該說:你知道吳老板店裡那個小哥嗎?他弟來了!倆都是混黑社會的,估計以前當馬仔哦,凶的很呀。
張海桐似乎有點遺憾,他大概冇想到自己在這裡竟然失去了穿背心的資格。好在他是個心態非常穩定的成年人,因此還是穿上了防曬衣。
悶油瓶紋身這事兒村裡人都知道,穿不穿外套都無所謂。
看著他倆逐漸遠去的背影,我腦子裡浮現出來的想法是:什麼瓜要他倆親自去收。
感覺不像去收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