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6
番外篇:吳邪的種田日記·隨記6(第1/2頁)
轉眼又到了吃西瓜的季節。
我們剛到雨村冇多久,悶油瓶就去開了一塊地。先前講過,老張家好像都有點那什麼種田基因。
我們仨一閒下來,老悶竟然重操舊業開始種地。我一開始很好奇那塊地他是怎麼搞到自己名下的,某天終於忍不住,就問了。
“張海桐去村委那劃的。”悶油瓶當時捧著我遞給他的糖水,隨口說:“原來是荒地,村裡直接給了。”
我開始無語凝噎。想想張海客那家夥的德性,也不清楚他知不知道張海桐讓自己“金尊玉貴”的族長去種地。
有時候我覺得張海桐冇把悶油瓶當什麼族長。張海平曾經說過,他們倆的關係算托孤。
悶油瓶是那個被托的孤。
由此我得出一個不太正經的結論——張海桐養悶油瓶的方式特麼的有點像放羊,而且是養小羊崽子。看著是散養,實際上確實是散養。
孩兒愛乾嘛乾嘛,反正長輩也不指望你養老。
我覺得這個想法太操蛋了,趕緊和胖子分享了一下。胖子說了一個字正腔圓的“草”,並伸出大拇指點讚:“天真,你他娘的腦洞又長進了。”
問那塊地來曆的時候張海桐不在。今年夏天他就來了,因為悶油瓶給他發消息,說之前種的西瓜長好了。
配了張西瓜的圖。
他拍照技術很隨便,真的就隻是記錄一下。一片瓜拍出來毫無美感,隻傳達一個信息:瓜熟,速來。
悶油瓶這人養啥啥活。小滿哥給他照顧,一個月下來整條狗長的油光水滑堪稱開了美顏。
胖子立刻誇:“我們瓶仔生命力旺盛,養什麼都好活。”
我懷疑丫的奚落我。本人先前玩性大發,在悶油瓶的地裡種了一株碩大的朱頂紅,打算養好了移栽到花盆裡。
結果因為太懶,朱頂紅差點給曬死。後麵悶油瓶看不下去了,自己重新種了一遍,好歹救回一條小命。
現在這盆花就在我對麵迎風招展、分外囂張。也難怪胖子忽然陰陽。
本來悶油瓶就是發個圖。但問題在於這個消息和照片是單獨發給張海桐的,丫的第二天就打飛的回來。
我起來打掃院子,一開門他就站門口。並且非常迅速塞過來一個厚厚的信封,大氣的說:“我要住一個月。”
蒼天有眼,他簡直是小花之後第二個土豪。
唯一不同的是,小花不會給壓歲錢,但張海桐給。
他回來當天第一件事也不是睡覺。把自己拾掇乾淨、吃過午飯後,就換了個老頭背心抓著鐮刀戴著草帽踩著人字拖,跟悶油瓶去地裡找瓜。
幻視村頭老大爺,瞬間變身刻板印象裡的拖鞋佬。
我和胖子冇有審美歧視,因為我、他還有悶油瓶都這樣穿。冇彆的,就是涼快。
張海桐這人大概真有點邪性,衣服一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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