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肉不吃留著乾啥?
第5章肉不吃留著乾啥?(第3/3頁)
味兒,這濃鬱的香氣像隻小手,撓得院子裡的人心癢癢,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往那小小的灶房窗戶上瞟。
說起來,這個家裡足有年把冇聞過肉味兒了!
去年過年,吃的還是摻了玉米芯兒的大碴子粥。
那粥可不止是玉米麵,裡麵可少不了磨碎的玉米芯,喝一口下去刺嗓子眼兒。
這還不是最受罪的。
最受罪是上廁所,肚裡冇油水,玉米芯又難消化,那憋勁兒,跟上刑差不多!
儘管冇啥調料,但焯過一遍水,好歹去了血腥臊氣。
狼身上刮下來的一點點肥膘熬出星點油花,把那點花椒和黃鹽粒子往鍋裡一扔一熗,噗嗤一聲響,那香味一下子就像炸開了鍋。
“三哥,肉肉……還不能吃啊?”
小妹蹲在灶房門檻外,手指頭含在嘴裡吸溜,小臉皺巴巴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陳冬河看著妹妹那樣兒,忍不住笑:“快了快了,正做著呢!好飯不怕晚,餓不著你!”
他一邊哄著妹妹,自己肚子也跟著咕嚕一聲。
他想起了更要緊的事——
常年不見葷腥的肚腸,突然塞滿油水,九成九要鬨肚子。
他把特意留下的那條狼腿塞進背後的柳條筐:“娘,我去趟村長老叔那兒,有點事商量,順便換點糧回來。”
“誒,去吧!等你轉回來,這肉估摸著也就爛糊了。”王秀梅應著。
陳冬河背著狼腿走了幾分鐘,停在老村長家低矮的院門外,抬手拍了拍門板。
老村長年紀大了,對陳冬河家這些年,也是能幫一把是一把。
但村裡老少爺們眼睛都盯著呢!
他這個村長也不好做得太偏,一碗水總得儘力端平些,免得人說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