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肉不吃留著乾啥?
第5章肉不吃留著乾啥?(第2/3頁)
能裡外撐點場麵的人。
李雪倒是頂合適。
這丫頭嘴皮子厲害,又護短,村裡冇幾個敢惹她。
她那幾個五大三粗的舅舅可不是擺設,有事兒真擼袖子上,那震懾力杠杠的。
“行嘞!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李雪痛快地應著,挽起袖子就進了煙霧騰騰的廚房。
陳冬河心知自己今天變化太大,得悠著點。
何況論做飯,他確實是個半吊子,也就弄熟能吃。
他在林子裡學的都是野外求生那套,怎麼生吃保命他在行,怎麼做熟了噴香就抓瞎了。
灶膛火苗劈啪響,大鐵鍋裡狼肉塊在滾水裡翻騰。
李雪眼尖,把幾個暗紅色的狼心挑了出來:“冬河哥,你冇聽過狼心狗肺?姥爺打小就教我,這東西毒著呢,不能吃!”
陳冬河感覺自己在廚房除了添亂,冇啥大用,便招呼了一聲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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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望著陳冬河走出灶房的背影,眼神柔軟下來。
村裡人都說陳冬河是個不著調,瞎混的街溜子,可她心裡門兒清。
十六歲那年夏天,她跟娘進山打豬草掙工分,李家村那混賬李二狗前陣子被他舅舅狠揍了一頓,憋著壞,在山裡遇到她娘倆時起了歹心,想使壞報複。
正好陳冬河進山下套子逮兔子,碰上了,二話冇說上去就把李二狗揍成了個豬頭。
她姥爺和幾個舅舅雖說後來又把李二狗狠狠的拾掇了一通,可這梁子算是結死了。
就從那時起,陳冬河的影子就烙在了她心裡。
她悄悄留意著,發現他壓根不是什麼街溜子。
雖然時常跟人乾架,但從未欺負過屯裡人。
隻是他不樂意去生產隊混工分,落在所有人眼裡,就成了不務正業的二流子。
他家出事被搶那天,她剛好去了舅舅家,回來才知道。
看著陳冬河昏迷不醒的樣子,她心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以前也有媒婆踏過李家門檻,都被她三言兩語連擠兌帶打發送走了。
她心裡就裝著這麼個人,盼著他。
可惜她一個姑娘家,這些話哪好意思往外說,隻能憋在心裡。
陳冬河可猜不透李雪的心思,他把剩下的狼肉分好塊,隻留下一條狼腿準備帶走。
那陳狼皮他準備交給老娘仔細鞣製。
他冇打算賣皮子,預備著冬天做兩頂狼皮帽兒。
一張好皮子,也就夠做兩頂。
等到了滴水成冰的三九寒天,頂風出門不戴帽子,耳朵都能凍掉嘍!
上輩子凍瘡爛耳朵的滋味,他可冇少受。
二姐陳小雨也鑽進了廚房,和李雪一塊兒忙活起來。
狼肉塊重新下鍋,清水寡燉,除了那點黃鹽粒子,就一把花椒算是正經調料。
可肉味兒就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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