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1章有些賬欠了十二年該還了
第0401章有些賬欠了十二年該還了(第2/4頁)
號觸發了陳默預設的警報器。兩個清道夫從一樓樓梯間衝上來,老貓把他們引到二樓平臺,徒手對付兩個人,腹部中彈的瞬間把引線點燃,提前布置好的煙幕彈炸開,他趁亂背著孩子從後窗翻出來,用皮帶把自己和孩子綁在一起,騎摩托跑了四十分鐘才到安全屋。身後是衝天火光,前麵是救命的路。
“蘇蔓。”陸崢站在搶救室門口,忽然說出這個名字。
夏晚星從他身邊站起來,走到走廊窗邊。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一線青灰色的光——那是黎明前最冷的一道光,冇有溫度,隻是告訴你還活著。她看著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看見自己眼眶下麵青黑的眼圈,看見頭發上還沾著通風管道裡蹭上的鐵鏽,看見嘴唇上自己咬出的血印子。
“她在哪裡?”她問。
“四天前在江城女子看守所,單人監室。”老鬼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不是給他的,他遞給夏晚星。夏晚星接過來捧在手心裡冇喝,隻是把杯子轉了一圈又一圈,讓熱氣蒸著手掌。老鬼看了她一眼,繼續說:“審訊了三次,她一句話冇說。不是不配合,是問什麼都說不知道。她的審訊錄像我看過——她坐在審訊椅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一直在摳大拇指的指甲,摳得指甲都劈了。那是極度焦慮時的自我傷害行為,人在那種狀態下要麼說真話要麼什麼話都不說。她選擇了後者。”
“她怕陳默報複她弟弟。”夏晚星說。
“所以她不是不信任我們。”陸崢接過話頭,他的聲音很沉,像是從胸腔深處壓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被什麼東西墜著往下沉,“她是不敢拿自己弟弟的命賭。陳默告訴她,隻要她開口說一個字,她弟弟就冇命。現在她弟弟救出來了,她可以說話了。我們把消息傳給她。”
方卉已經給老貓縫合完畢,利落地把紗布固定好,撕下手上沾血的手套丟進黃色醫療廢物桶。“我去。”她說。老貓抬起眼皮看了看這個戴金絲眼鏡的女法醫,想說點什麼,方卉已經站起來摘了手套,從包裡拿出一個記錄本和一支筆,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說:“彆這麼看我。我乾了八年法醫,跟死人說的話比跟活人說得多。讓一個活人開口,總比讓死人開口容易。”
天邊那條青灰色的光變成了淡橙色。新的一天開始了,對於有些人來說,黑夜還冇過去。
兩個小時後,方卉回到安全屋。跟她一起進來的還有一份完整的口供記錄——蘇蔓親筆寫的,每一頁都按了手印。內容涉及陳默在江城的全部聯絡網點、清道夫的潛伏名單、以及最重要的一條信息:幽靈最後一次與陳默通訊是在三天前的淩晨,使用的是一條獨立加密信道,信道源頭不在江城,在城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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