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5章蘇蔓的最後一條短信是發
第0245章蘇蔓的最後一條短信是發(第3/6頁)
“藥還有嗎。”“還有。”“不夠了跟我說。”“好。”
夏晚星看著這幾行字。每一個字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像一根很細很細的針,從她胸口那個她自己都不知道還在不在的地方穿過去。不疼,是涼的。涼得像蘇蔓那天在江邊說“你會原諒我嗎”的時候,江風吹在她臉上的溫度。
“往下翻。”她說。
馬旭東翻到最後一頁。最後一條消息,是蘇蔓發的。時間是她暴露身份的那天晚上,淩晨一點四十二分。
“我不乾了。”
對方冇有回複。四個小時之後,蘇蔓在公寓樓下被阿ken滅口。
馬旭東的手停住了。他把平板放下,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浴室裡很安靜。馬桶水箱裡的水在微微晃動,發出極輕極輕的水聲。窗外是江城十月的夜,風從江麵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遠處輪渡的汽笛聲。窗簾被風吹起來,鼓成一個弧形,又落下去。
夏晚星把手機從馬旭東手裡拿過來。她點開備忘錄。裡麵隻有一條筆記,日期是她暴露身份的那天下午。
“晚星:
我不知道這封信你能不能看到。手機我會藏在水箱裡。如果你看到了,說明我猜對了——你會來我家找我。你總是會來找我的。
我弟弟小傑,今年十四歲。腎病,透析三年了。我爸媽走得早,他就我這麼一個姐姐。三年前他確診的時候,我還在醫學院,連透析的錢都拿不出來。陳默找到我,說可以幫我。條件是為他們做事。我答應了。我以為隻是傳一些消息,不會傷害到誰。後來我知道的事情越來越多,想退已經退不了了。小傑的命在他們手裡。不是嚇唬我。去年有一次我試圖聯係國安,第二天小傑的透析就被停了。我等了兩天,他差點冇撐過去。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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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這裡,一定在怪我為什麼不告訴你。我想過。很多次。每一次跟你見麵,每一次你跟我說你工作上的事,每一次你毫無防備地對我笑,我都想把所有事情說出來。但我冇有。不是怕死。是怕小傑死。
今天陳默讓我套取沈知言在北京的行程。我說了。但我給的是假的。航班號是真的,日期是假的。我不知道能拖多久,但我隻能做這麼多了。他們遲早會發現。發現之後會怎麼樣,我知道。陳默手下有一個叫阿ken的人,處理過很多‘不聽話’的人。我不怕。這幾年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是我騙過的人的臉。最清楚的是你的臉。
晚星,那年在醫學院,你跟我說,我們這輩子會是最好的朋友。我一直記得。是我冇做到。
小傑的病房號是市一醫院腎內科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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