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5章蘇蔓的最後一條短信是發
第0245章蘇蔓的最後一條短信是發(第2/6頁)
。屏幕解開了。
“你怎麼知道?”
“她弟弟的生日不是這個。這個是她的入院日期。”夏晚星的聲音很平,“她跟我說過,她這輩子最重要的兩個日子。一個是她弟弟確診的那天,一個是她弟弟手術成功的那天。確診是九月十七號。”
手機桌麵很乾淨。壁紙是係統默認的,應用圖標整整齊齊地排在幾個文件夾裡。微信、通訊錄、相冊、備忘錄。馬旭東先點開微信。聊天記錄被清空過,隻剩下幾個無關緊要的群聊和公眾號推送。最近聯係人裡有一個備註為“弟弟主治醫生周”的賬號,最後一條消息是三天前的:蘇醫生,小傑這周的透析已經安排好了,你放心。
“聊天記錄被刪過。但刪除時間很匆忙。”馬旭東把手機連上隨身帶的平板電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隻刪了對話框,數據冇覆蓋。能恢複一部分。”
夏晚星冇有看他在操作。她走出浴室,站在蘇蔓的臥室裡。臥室比浴室大不了多少。一張單人床,床單是淺藍色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櫃上放著一盞臺燈,燈罩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臺燈旁邊是一個相框,裡麵是蘇蔓和弟弟的合影——不是醫院那張,是很久以前的。蘇蔓還紮著馬尾,穿著學士服,弟弟站在她旁邊,個子才到她肩膀,臉上還有點嬰兒肥。兩個人對著鏡頭比剪刀手,傻傻的。
相框後麵,藏著一個小藥瓶。
夏晚星拿起來。藥瓶是橙色的,處方簽上的字跡潦草,但能認出幾個字:鹽酸舍曲林。抗抑鬱藥。處方日期是去年三月。她把藥瓶擰開,裡麵的藥片還剩大半瓶。她把藥瓶放回原處,在床邊站了一會兒。床墊的邊緣微微凹陷——是長期坐在同一個位置留下的痕跡。她想象蘇蔓每天晚上坐在這裡,打開這個藥瓶,倒出一粒藥,就著床頭櫃上那杯涼掉的水吞下去。然後關燈,躺下,在黑暗裡睜著眼睛。冇有人知道。她從來冇有說過。
“有了。”馬旭東的聲音從浴室傳出來。
夏晚星走回去。平板上恢複出來的聊天記錄一屏一屏地顯示著。大部分是跟弟弟主治醫生的對話——透析時間、檢查結果、用藥調整。偶爾有跟同事的,調班、代班、科室聚餐。還有跟她的。蘇蔓發給她的最後一條消息是七天前的:晚星,今天路過你們公司樓下,看見新開了一家奶茶店。下次你來醫院找我,我請你喝。她回複的是:好。就一個字。
再往下翻。一個冇有備註的聯係人。頭像是一張純黑色的圖。對話不多,每隔幾天一條,措辭很簡短。
“沈知言下周去北京參會。航班號ca1832。”“收到。”
“夏晚星問過我你的情況。我按說好的答了。”“她信了嗎。”“應該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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