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3章舊傷,夏晚星從冇見過父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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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3章舊傷,夏晚星從冇見過父親哭
夏晚星從冇有見過父親哭。
在她所有的記憶裡,夏明遠都是一個沉默得像石頭一樣的男人。他不會笑,不會發脾氣,不會在過年的時候多喝兩杯酒,也不會在她考了第一名的時候多誇一句。他隻會坐在那張舊藤椅上,翻一本不知道翻了多少遍的《孫子兵法》,偶爾抬起頭來看一眼窗外,眼神空得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她小時候以為所有的父親都是這樣的。
後來她長大了,進了國安,才知道那種空不是天生的,是被什麼東西掏走了。
現在,那個被她以為死了十年的男人就站在她麵前。老了很多,頭發白了大半,臉上多了幾道她冇見過的疤,左手的無名指少了一截。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站在老鬼那間堆滿檔案的密室裡,像一棵被風刮倒了又自己站起來的樹。
歪歪扭扭的,但還是站著。
“爸。”她又叫了一聲。
這次聲音大了一些,但還是很輕,像是在試探一個夢的邊界——怕聲音太大了,夢就碎了。
夏明遠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冇說出話來。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最後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去摸她的頭,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像是覺得自己不配。
“星兒。”他說。
就兩個字,聲音啞得像砂紙磨出來的。
夏晚星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她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在國安乾了五年,什麼場麵冇見過?審訊室裡對著死不開口的間諜,她能連續熬七十二個小時不帶眨眼;追查線索的時候,她能趴在臭水溝邊上三天三夜不動窩。她以為自己的眼淚早就乾了,像沙漠裡的河床,隻剩下龜裂的泥土和乾涸的痕跡。
但現在她知道,冇乾。那些眼淚一直都在,隻是被她壓在了最深的地方,壓了十年,壓成了冰。夏明遠這一聲“星兒”,像一把錘子,把那些冰全砸碎了。
她站在那裡,眼淚無聲地淌過臉頰,滴在那件深藍色的外套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圓點。
陸崢站在旁邊,冇有說話,也冇有動。他認識夏晚星快一年了,從來冇見過她這個樣子。在他眼裡,夏晚星是那個在酒吧裡能跟混混周旋、在情報站裡能跟老貓討價還價、在行動中能跟他配合得天衣無縫的女人。她永遠冷靜、永遠清醒、永遠知道自己要什麼。
但現在,她隻是一個女兒。
一個以為父親死了十年的女兒。
老鬼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放在桌上,冇遞過去,隻是放在那裡。他看了夏明遠一眼,那眼神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不是責備,也不是心疼,而是一種過來人的沉默。他知道這種場麵不需要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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