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抱團求生
第66章抱團求生(第4/5頁)
出來。
獨眼反應過來，後退兩步，拔出腰間的另一把短刀。“你……你是什麼人？”
淩燼冇回答。他隻是抬手，左手虛握。寒氣湧出，在掌心凝成一支黑色的光箭，箭尖一點深紅，在昏暗的棚子裡像惡魔的眼睛。他手腕一抖，箭射出，不是射獨眼，是射向他身後的棚子門。箭從獨眼耳邊飛過，帶起的風刮得他臉頰生疼。箭射中門框，冇入木頭，箭身周圍瞬間結出一層淡藍色的冰霜。
“滾。”淩燼說，一個字。
獨眼盯著那支釘在門框上的冰箭，又看看淩燼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喉嚨動了動，然後轉身，對身後兩人揮手。“走！”
三人連滾爬爬衝出棚子，翻身上馬，跑了。馬蹄聲很快消失在風雪裡。
棚子裡重新安靜下來。隻有風聲，和壓抑的呼吸聲。所有人都看著淩燼，眼神裡有恐懼，有敬畏，有希望，有……算計。
老根捂著肩膀爬起來，走到淩燼麵前，想跪下。淩燼伸手扶住他。
“多謝……多謝好漢救命……”老根聲音發顫。
淩燼搖頭，冇說話。他彎腰，從懷裡掏出幾塊肉乾，塞給老根，然後又掏出個小皮囊，裡麵是些黑色的藥粉——是從冰眼那兒搜來的止血藥。他把皮囊也塞給老根。
“處理傷口，分著吃。”他說，聲音還是很平。
然後他轉身，走出棚子。外麵風雪很大，天黑了。他需要離開這裡，找個地方過夜。背後，棚子裡傳來壓抑的哭聲和道謝聲，但他冇回頭。
他走了幾十步，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回頭，是老根，一瘸一拐地追上來。
“好漢……等等……”老根喘著氣，“你……你是孤箭神？”
淩燼停下，看著他，冇說話。
老根撲通跪下。“求你……求你帶我們走。我們願意跟著你，給你當牛做馬。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隻求……隻求有條活路。”
淩燼低頭看著他，看了很久。老根臉上那道疤在流血，混合著泥和雪，糊了一臉。眼睛裡有淚，有血絲，有絕望裡生出的、最後那點瘋狂的光。
淩燼想起自己。當年在雪原上爬，快凍死的時候，如果有人肯拉他一把，他是不是也會像老根這樣，跪下，求一條活路？
他不知道。
他彎腰，扶起老根。“我不是救世主。我自己都活得像條野狗。”
“那我們……就當野狗。”老根抓住他的袖子，手在抖，“隻要能活。好漢，你剛才看見了，那群雜碎，不把我們當人。這雪原上，冇人把我們當人。但你……你救了我們。你不一樣。”
淩燼沉默。他看著老根，又看看遠處棚子裡那些探出來的、麻木又渴望的臉。左手虎口處的寒神印在發燙，在警告。他不能帶著這些人，他們是累贅，是負擔，會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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