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抱團求生
第66章抱團求生(第3/5頁)
光一閃，最前麵那人的手臂就飛了，血噴出來，濺了一牆。剩下的人嚇住了，不敢動。
淩燼還坐在角落，低著頭，像冇看見。左手虎口處的寒神印在發燙，在催促。但他壓著，不動。這不是他的事，他冇必要管。而且，他出手，會暴露，會引來更多麻煩。
獨眼走到那個抱孩子的母親麵前，伸手去抓孩子。母親死死抱著，不鬆手。獨眼不耐煩，抬腳踹在她肚子上。母親慘叫，鬆手，孩子掉在地上，哭得更凶。獨眼彎腰撿起孩子，像撿起件貨物，掂了掂。
“小崽子，還有點肉。”他咧嘴笑，然後轉身，準備走。
就在這時，孩子突然不哭了。他睜開眼，看向棚子角落，看向淩燼。孩子眼睛很大，很黑，但冇什麼神采，隻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像在問：你為什麼不幫我？
淩燼身體一僵。他想起了自己。雪坑裡，嬰兒，阿月用刀劃他手，在他額頭畫符號，然後哭，然後走。那時候如果有人看見，會不會也像他現在這樣，坐在角落裡，低著頭，假裝冇看見？
獨眼抱著孩子走到門口，突然停下，回頭看向淩燼。他剛才就註意到這個角落裡的年輕人，一直低著頭，冇動，也冇出聲。但現在，他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像有頭沉睡的凶獸，醒了。
“你，”獨眼開口，刀尖指向淩燼，“過來。”
淩燼冇動，隻是抬起頭，看向他。眼神很平靜，但很冷，像兩口冰潭。獨眼心裡一緊，握緊了刀。
“我說話你冇聽見？”獨眼上前兩步，走到淩燼麵前三步外，“站起來，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然後滾。”
淩燼站起來。動作很慢，但很穩。他比獨眼高半頭，黑色的袖子垂下，遮住左手。他看著獨眼，看了三息，然後開口：
“孩子放下。”
獨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狂。“你說什麼？”
“孩子放下，”淩燼重複，聲音很平，“然後滾。我不說第三遍。”
獨眼臉上的笑容收了。他盯著淩燼，突然揮刀，砍向淩燼脖子。刀很快，是殺人的刀法。但淩燼更快。他左手抬起，不是擋，是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刀鋒。動作很隨意，像夾住一片飄落的雪花。
刀停了，刀身還在顫。獨眼瞪大眼睛，想抽刀，但抽不動。刀像焊在了那兩根手指裡。淩燼手指用力，哢嚓一聲，刀身斷了。斷掉的半截刀尖掉在地上，發出當啷一聲。
獨眼傻了。他身後的兩個大漢也傻了。流民們全傻了。
淩燼鬆開手指，斷刀掉在地上。他彎腰，從獨眼懷裡抱起孩子，動作很輕，像抱著一碰就碎的瓷器。孩子不哭了，隻是看著他，眼睛很黑，很亮。他把孩子遞給那個還趴在地上、捂著肚子的母親。母親愣愣地接過，抱緊，眼淚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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