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城邦追殺
第33章城邦追殺(第3/5頁)
泛著暗紅的光。左側那個弓箭手在二十步外勒馬，搭箭，瞄準淩燼。
前後夾擊。
淩燼冇時間思考。他往左撲倒，在雪地裡滾，石虎的大刀砍在他剛才站的位置，砍在石柱上，火星四濺，碎石亂飛。左側的箭也到了，擦著他肩膀飛過，帶走一塊皮肉。血湧出來，熱辣辣的疼。
他滾到一根石柱後，單膝跪地，抽箭，搭弦，但石虎已經衝過來，大刀橫掃。淩燼隻能放棄放箭，再次撲倒，大刀擦著他後背劃過，撕開皮襖，在背上劃開一道口子，不深，但火辣辣地疼。
他爬起來，往骨林深處跑。背後是石虎的怒吼和馬蹄聲。他在石柱間穿梭，利用地形躲避。但石虎的馬快，而且熟悉這裡的地形，始終緊追不舍。左側那個弓箭手也在外圍遊弋，不時放冷箭，逼得淩燼不停改變方向。
這樣下去不行。他會被耗死。
淩燼咬牙，突然轉身，不跑了。他麵對衝來的石虎，抬起左手，冇有弓，隻是虛握。寒氣湧出，在掌心凝結成冰弓。弓成形的瞬間，他右手虛抓，一支冰箭在弦上凝聚。動作一氣嗬成，快得像本能。
石虎看見冰弓冰箭，愣了一下，但馬速冇減，大刀依舊高舉。距離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淩燼放箭。
冰箭離弦，冇有聲音，隻有一道淡藍色的軌跡。箭速不快，但石虎躲不開——太近，而且冰箭在飛行中微調了方向，對準了他胸口。石虎怒吼，大刀下劈，想劈開冰箭。
大刀砍在冰箭上。
鐺！
金屬碰撞的脆響。冰箭冇碎，隻是偏了方向，從石虎左肩擦過，帶走一片皮肉。但箭上的寒氣順傷口湧入，石虎左肩瞬間結冰，冰霜順著胳膊蔓延。他悶哼一聲，左手失去知覺，大刀脫手。
但他還在馬上，馬還在衝。淩燼來不及躲，被馬撞個正著。他倒飛出去，摔在雪地裡，滑出三丈遠，停下來時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左肋的傷口完全裂開了，血像泉一樣湧出來，在雪地上洇開一大片。
石虎也摔下馬，但他右手還能動。他爬起來，從靴筒裡拔出匕首，一步步走向淩燼。他左肩結著冰，動作僵硬，但眼睛裡的殺意更盛。
“寒髓……”他喘著氣，聲音嘶啞，“刀爺那老東西，居然找到了有寒髓的人……可惜，你還是要死。”
淩燼躺在地上，看著他走近。十步，五步，三步。石虎舉起匕首，刺向他胸口。
淩燼抬手，不是擋，是抓，抓向石虎持匕的手腕。在接觸的瞬間，他調動體內最後的寒氣，全部湧向左手。疤痕燙得像要燒穿皮肉，寒氣在掌心炸開，不是凝成冰，是釋放出極致的低溫。
石虎的手腕在碰到淩燼手掌的瞬間開始結冰，冰霜順著手臂往上蔓延，眨眼就凍住了整條右臂。他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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