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出城之路
第31章出城之路(第4/5頁)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寒氣在快速恢複，但還不夠。一次最多三箭，然後就會力竭。而外麵有十五個人，而且陳校尉的寒髓雖然隻有半截，但融合得比他好，控製更穩。
硬拚，死。
談，也是死。
蘇青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遞給他一個小皮囊。是之前從遺跡裡帶出來的那個裝藥的陶罐，但罐子碎了，她把剩下的藥糊裝進了皮囊裡。
“喂蘇晴吃，”她低聲說，“然後，你帶她衝出去。我拖住他們。”
淩燼轉頭看她。蘇青的眼睛在昏暗裡亮得嚇人，是一種豁出一切的、近乎瘋狂的光。
“你拖不住。”他說。
“拖不住也得拖。”蘇青咧嘴笑了，笑得很難看，“我是她姐，我得護著她。”
淩燼看著她，看了三息，然後搖頭。“一起衝。”
“什麼？”
“一起衝，”淩燼重複，眼睛盯著洞口，“我開路，你帶著蘇晴跟著。衝出去，上馬，往北跑。能跑多遠跑多遠。”
“那你呢？”
“我斷後。”
蘇青想說什麼，但淩燼已經站起身。他左手抬起，冰弓再次凝結。這次他一次凝聚了三支冰箭，搭在弦上。三箭齊發，他冇試過，但寒髓在沸騰，弓形印記在發燙，他有種直覺——能做到。
“準備。”他說。
蘇青咬牙，抱起蘇晴，用皮繩把她綁在自己背上。然後她抓起弓，搭上箭。
淩燼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步踏出冰柱的掩護，出現在洞口。外麵的人同時舉弓，但淩燼更快。他鬆手，三支冰箭離弦，在空中分散，射向三個方向。箭速不快，但軌跡詭異，像有生命般在空中拐彎，繞過最前麵的幾個人，射向他們身後的弓箭手。
噗噗噗。
三聲輕響。三個弓箭手倒下，胸口或喉嚨多了個透明的窟窿，冇流血，傷口邊緣結著冰。剩下的人愣住了，他們冇見過會拐彎的箭。
就這一愣的功夫，淩燼已經衝出洞口。他左手再次凝聚冰弓，右手虛握，寒氣凝結成新的冰箭。這次他冇用弓，而是將冰箭直接擲出。箭離手，在空中炸開，變成十幾道細小的冰刺，覆蓋了前麵一片區域。
慘叫聲響起，又有四五個人倒下。
陳校尉終於動了。他左手抬起，掌心藍光大盛，凝成一麵冰盾，擋住了射向他的冰刺。然後他右手拔劍，衝向淩燼。
距離十步。
淩燼不躲，迎著陳校尉衝上去。在兩人即將接觸的瞬間，他左手冰弓消失，右手握拳，拳頭上凝結出冰甲。他一拳砸在陳校尉的冰盾上，冰盾碎裂，陳校尉踉蹌後退。但陳校尉的劍也到了，刺向淩燼胸口。
淩燼側身，劍尖劃過左肋，帶走一片皮肉。血湧出，但瞬間凍住。他右手抓住陳校尉握劍的手腕，寒氣順著手臂湧入。陳校尉悶哼一聲，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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