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斷箭護命
第19章斷箭護命(第3/4頁)
喃喃，“寒髓分半，應該廢了才對……”
淩燼撐著站起來，左肩的血還在流，但他冇管。他握著那半截斷箭，感覺寒氣在順著斷箭往指尖湧，很微弱，但確實在湧。他能用，雖然隻能用一點點，但能用。
他往前走，每一步都扯著傷口疼，但他冇停。走到冰牆前，他抬手，用斷箭在冰牆上一劃。冰牆裂開，碎成無數冰晶，在空氣裡閃閃發光，然後落下。
秦昊後退了一步，但馬上又站穩，臉上重新露出笑。“有意思。半截寒髓，還能用。那要是全挖出來，該有多強？”
他抬手，身後十一個弓箭手再次拉弓。但這次他們冇放箭，秦昊自己搭上一支箭，箭杆是黑色的，箭頭上刻著細密的符文，在晨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破甲箭，”秦昊說，拉滿弓，“專破冰甲。你擋得住嗎？”
他鬆手。
黑箭離弦，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箭尖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細微的爆鳴。淩燼抬手，用斷箭去擋。斷箭上的霜瞬間凝結，在身前凝成一道冰盾。
黑箭射在冰盾上。
噗。
很輕的一聲，像刺穿皮革。黑箭貫穿冰盾，箭勢不減，繼續射向淩燼胸口。淩燼往左偏，箭擦著他肋骨飛過，帶走一片皮肉，釘在後麵的冰柱上，冰柱炸開一個大洞，冰屑四濺。
冇擋住。
淩燼低頭看胸口，傷口不深，但火辣辣地疼。他抬頭，看著秦昊。秦昊又搭上一支黑箭，拉弓。
“再來。”他說。
淩燼咬牙，握著斷箭，往前衝。他不能等，等下去，箭射完之前，他就死了。他得近身，用斷箭，用寒氣，用命去拚。
秦昊鬆手，第二支黑箭射來。淩燼不躲，迎著箭衝上去，在箭射到麵前的瞬間，側身，用斷箭在箭杆上一磕。箭偏了方向，飛進雪地裡。淩燼繼續衝，距離縮短到二十步。
秦昊後退，揮手。“放！”
十一個弓箭手同時放箭。淩燼往前撲，在雪地裡滾，箭擦著他後背、大腿飛過，帶起一串血花。他滾到一半，單膝跪地，右手斷箭往前一送。
斷箭離手，帶著淡藍色的霜尾，射向秦昊。秦昊側身躲，但箭太快，擦著他左肩飛過，帶走一片皮肉，血濺出來，染紅了白裘。
秦昊悶哼一聲，低頭看傷口，又抬頭看淩燼，眼睛裡第一次露出殺意。
“殺了他。”他說，聲音很冷。
十一個弓箭手棄弓，拔刀，圍上來。淩燼手裡冇武器了，隻有左手裡那點微弱的寒氣。他站起來，看著圍上來的人，喘著氣。
蘇青在遠處喊：“淩燼！”
陳校尉也爬起來，左手抬起，但掌心的光已經滅了大半，隻凝出兩三道冰刺，射向最近的人。冰刺射中一人胸口，那人倒下，但還有十個。
十個，十個拿刀的人。
淩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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