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斷箭護命
第19章斷箭護命(第2/4頁)
成兩截。箭勢偏了，釘進他左肩，卡在骨頭裡。劇痛瞬間炸開，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血從傷口湧出來，順著斷箭往下淌，滴在雪地上。
秦昊又抬手，第二輪箭雨潑來。陳校尉咬牙，左手再次抬起，但這次掌心的光暗了很多，凝出的冰刺隻有七八道，稀稀拉拉的。箭穿過冰刺，繼續射來。蘇青爬起來，抓起地上一根被箭射斷的冰棱，用力擲出去。冰棱砸中一個弓箭手的臉，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臉倒下。
但還有十一個人。
淩燼跪在雪地裡，看著手裡的斷箭。箭從中間斷了，隻剩半截，箭頭那端還插在肩頭，箭尾這端握在手裡。斷口很新，木茬刺手。他握緊這半截斷箭，感覺左手疤痕深處那點溫熱在跳動，很微弱，但確實在跳。
疼。
劇痛從左肩炸開，順著骨頭往全身蔓延。他咬牙，忍著疼，強迫自己去感應疤痕深處那點溫熱。溫熱在回應，在掙紮，想往外湧，但湧不出來，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是陳校尉分走的那半截寒髓。
兩半寒髓在互相拉扯，互相壓製。他體內的這半截想出來，陳校尉體內的那半截在壓製。他能感覺到，那種對抗，像兩條蛇在血管裡撕咬。
第三輪箭雨來了。
陳校尉已經撐不住了，他單膝跪地，左手按在雪地上，掌心的光忽明忽滅。蘇青抓起第二根冰棱，但還冇擲出去，一支箭射中她右腿，貫穿小腿。她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淩燼看著箭雨朝自己射來。七八支箭，封死了所有退路。他動不了，左肩插著箭，左臂廢了，右手裡隻有半截斷箭。左手疤痕深處那點溫熱在瘋狂跳動，像困獸在撞籠。
他想起老人說的話：疼。用疼逼它。寒氣怕疼，你越疼，它越聽話。
他咬牙，右手握住左肩那截斷箭，用力，往外拔。箭卡在骨頭裡，拔不動，他一咬牙，用儘全身力氣，一擰，一扯。
哢嚓。
箭帶著碎骨拔出來，血像泉一樣噴出來，澆了他滿頭滿臉。劇痛瞬間達到了頂點，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但就在劇痛炸開的瞬間，左手疤痕深處那點溫熱猛地一衝，衝破了某種阻礙，湧了出來。
寒氣。
很微弱，但確實是寒氣。從疤痕深處湧出，順著手臂流向指尖。他右手裡那半截斷箭瞬間結滿了霜，霜是淡藍色的，在晨光下泛著微光。
箭雨已經到了麵前。
淩燼抬手，用那半截結霜的斷箭，在身前劃了個弧。
冇有聲音，但空氣裡瞬間凝出一道淡藍色的冰牆，很薄，像層紙。箭射在冰牆上，噗噗噗，全被擋住，釘在冰牆上，箭尾還在顫。
秦昊愣住了。他盯著那道冰牆，盯著淩燼右手裡那半截結霜的斷箭，眼睛裡第一次露出驚疑。
“怎麼可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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