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箭奴揚名
第10章箭奴揚名(第3/4頁)
壁上跳躍,影子也跟著晃。他閉上眼睛,但冇睡,腦子裡過剛才蘇青的話。
城裡的人會來找他。
秦昊會來找他。
他握了握左手,那道疤還在發癢。
癢得像有蟲在爬。
凜冬城,城主府,地下一層。
房間不大,四壁是石牆,牆上插著火把,火光照在石壁上,投出扭曲的影子。房間中間擺著張鐵桌,桌上鋪著張獸皮地圖,地圖上用炭筆畫著各種標記。桌旁站著兩個人。
秦昊還是那身白裘,站在桌邊,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匕首是骨製的,刃是黑色的,在火光下泛著幽光。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很冷,像冰。
“消息是真的?”他開口,聲音在石室裡回蕩。
“真的。”站在他對麵的人說。那人穿一身灰衣,臉上蒙著麵罩,隻露出兩隻眼睛,眼睛是灰色的,冇什麼神采。“三天前,冰裂穀,雪鬃獅王獸,一箭穿顱。殺它的,是個箭奴。”
“箭奴?”秦昊笑了,笑得很短,“哪個箭奴?”
“七十三號。”灰衣人說,“叫淩燼。三個月前因通獸罪貶為箭奴,在箭獵區活了一個月,後失蹤。流民在雪原上發現他,帶回石林。五天前,他隨流民出獵,遭遇雪鬃獅群,四頭成年獅,其中一頭是王獸。他殺了王獸,還殺了另外兩頭。”
秦昊停下把玩匕首的動作,抬眼看向灰衣人。“怎麼殺的?”
“流民的說法是,用弓,用箭。”灰衣人說,“但現場有打鬥痕跡,王獸是被一支竹箭從右眼射入,貫腦而出。箭是普通的竹箭,弓是流民用的獵弓。這種弓,這種箭,射不穿王獸的頭骨。”
“所以?”
“所以,他用了彆的東西。”灰衣人說,“流民說,他左手裡有東西,能放寒氣。寒氣凝成冰箭,一箭穿顱。”
秦昊沉默了很久,手指在匕首刃上輕輕劃過。刃很鋒利,割破指尖,血滲出來,滴在獸皮地圖上,很快暈開一小片暗紅。
“左手有東西。”他重複,聲音很輕,“能放寒氣。”
“是。”灰衣人說,“像冰法士的術,但又不像。冰法士的術要結印,要念咒,他不用,抬手就有。”
秦昊把匕首插回鞘裡,走到牆邊,看著牆上的火把。火把燃燒著,劈啪作響,火光照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我爹知道嗎?”
“城主還不知道。”灰衣人說,“消息先到我這。”
“先彆告訴他。”秦昊說,“派人去石林,盯著那個箭奴。我要知道,他左手裡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果是術,是法,那就抓回來,撬開他的嘴,問出來。如果是彆的東西……”
他轉身,看向灰衣人,眼睛裡閃著光,像火把的光倒映在冰麵上。
“那就把他左手砍下來,帶回來給我。”
灰衣人點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