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箭奴揚名
第10章箭奴揚名(第2/4頁)
的。”蘇青說，“城裡那些大人物，鼻子比雪鬃獅還靈。你一個箭奴，殺了王獸，他們會怎麼想？”
“會想我死。”淩燼說。
蘇青笑了，笑得很短，像風裡的一點火星。“不止。他們會想知道，你怎麼做到的。會想把你抓回去，剖開，看看你左手裡到底藏著什麼。”
淩燼握了握左手。虎口那道疤在發癢，很輕微，但確實在癢。
兩人沉默著走了半個時辰，石林到了。蘇青背著淩燼走進洞口，洞裡還活著的人全圍了上來。三娘，還有另外三個獵手，都看著蘇青背上的皮囊，眼睛發亮。
“蘇姐，這是……”
“王獸皮，王獸骨，王獸牙。”蘇青把淩燼放下，靠在洞壁上，然後卸下肩上的皮囊，扔在地上，“夠換一車糧，夠我們活過冬天。”
洞裡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壓抑的歡呼。三娘撲過來，摸著皮囊，手在抖。另外三個獵手也圍過來，看著皮囊，眼睛裡全是光——是活命的光。
“阿蠻他們呢？”三娘抬頭問。
蘇青冇說話，走到火邊坐下，往火裡添柴。火光照在她臉上，冇什麼表情。三娘明白了，眼裡的光暗了下去，低頭繼續摸皮囊。
淩燼靠在洞壁上，看著這一切。饑餓讓人變成獸，而活命的希望又能把人變回來，哪怕隻是暫時。他看著那三個獵手——他們之前學箭時笨手笨腳，三十步都射不中靶，現在卻圍著王獸皮，像圍著一堆金子。
蘇青添完柴，起身走到淩燼麵前，扔過來一塊肉乾。“吃。”
淩燼接住，塞進嘴裡。肉很硬，很鹹，但他嚼得很慢，很用力。蘇青在他對麵坐下，看著他吃，看了很久，然後說：“明天，我進城。”
淩燼抬眼。
“換糧，換藥，換你需要的東西。”蘇青說，“你傷冇好，跟我去是累贅。留在這兒，養傷，教他們箭術。”
“他們不會聽我的。”淩燼說。
“會。”蘇青說，轉頭看向那三個獵手，“從今天起，他的話，就是我的話。誰不聽，誰滾。”
三個獵手互相看了看，冇人說話，但都點了點頭。
蘇青轉回頭，看著淩燼。“你殺了王獸，救了他們的命。他們不傻，知道該聽誰的。”
淩燼沉默，繼續嚼肉乾。
“還有，”蘇青壓低聲音，“你左手裡那個東西，彆再用。除非快死了，不然彆用。城裡的人鼻子靈，你多用一次，他們找到你的機會就大一分。”
淩燼點頭。
蘇青站起身，走到洞口，掀開獸皮簾子往外看。雪還在下，天已經全黑了，隻有遠處雪原上反射著微弱的月光，慘白慘白的。她看了一會兒，放下簾子，走回火邊躺下，閉上眼睛。
“睡吧。”她說，“明天還有事。”
淩燼躺下，側身對著火。火光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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