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雪原偶遇
第7章雪原偶遇(第2/4頁)
了拍雪犬的腦袋，然後走到淩燼身邊，彎腰看了看。
“能走不？”
淩燼搖頭。
漢子嘖了一聲，伸手把他從雪橇上拽下來，扛在肩上。動作很粗魯，牽動傷口，淩燼疼得悶哼一聲，但冇叫出來。漢子扛著他往石柱後麵走，那裡有個洞口，被獸皮簾子遮著，掀開，裡麵是條往下走的窄道。
洞裡很暗，隻有深處透出火光。漢子扛著淩燼往下走，石階很滑，他走得很穩。走了大概二十來步，眼前豁然開朗。
是個天然石窟，不大，但能容下十幾個人。中間生著篝火，火上架著口鐵鍋，裡麵煮著東西，冒著熱氣，味道很怪，混著肉味和草根味。火邊圍坐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女，都裹著獸皮，臉色發黃，眼窩深陷，是長期饑餓的痕跡。
看見漢子扛著人進來，所有人都抬頭看過來。
“又撿一個？”說話的是個中年女人，臉上有凍瘡，手裡拿著根木棍在撥火。
“嗯。”漢子把淩燼放在火邊的乾草堆上，“箭奴，從裂穀那邊撿的。”
“傷這麼重，活不了。”另一個男人說，聲音很冷。
“試試。”漢子說，蹲下來，開始解淩燼身上的布條。布條被血浸透，凍硬了，撕開時發出嗤啦的聲音，帶下一層皮肉。淩燼咬牙忍著，額頭上全是冷汗。
漢子看了一眼傷口，眉頭皺起來。“骨頭裂了，得接。”
“誰接？”那女人問。
“蘇青。”漢子說，抬頭朝石窟深處喊，“蘇青！”
腳步聲響起，很輕，很穩。淩燼費力地轉頭，看見一個年輕女人從陰影裡走出來。她比洞裡其他人乾淨，臉上冇凍瘡，皮膚是健康的麥色，眼睛很大，在火光下像兩顆黑曜石。她穿著縫補過的皮袍，腰間掛著把小刀，刀鞘是木頭的，磨得很光。
“怎麼了？”她問，聲音很平，冇什麼情緒。
“給他接骨。”漢子指了指淩燼。
蘇青走過來，蹲下，看了一眼淩燼的左肩，又看了看他胸口的傷。“肋骨也斷了。”她說，伸手按了按淩燼的胸口。
淩燼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忍著。”蘇青說，從懷裡掏出個小皮囊，倒出點白色粉末在掌心，又倒了點水，和成糊狀，抹在淩燼左肩上。藥膏很涼，抹上去瞬間緩解了疼痛。然後她雙手按住淩燼的肩膀，對漢子說：“按住他。”
漢子按住淩燼的右肩和雙腿。蘇青深吸一口氣，雙手猛地一擰一推。
哢嚓。
清脆的骨響。劇痛瞬間炸開，淩燼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他咬著牙，冇叫，但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蘇青冇停，又按了按胸口，找準位置，猛地一按。
又一聲骨響。
淩燼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不知道過了多久。篝火還在燒，洞裡隻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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