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箭術藏拙
第6章箭術藏拙(第3/4頁)
，淩燼站在最邊上。百夫長走過來，挨個看，看到淩燼時停住。“你，出列。”
淩燼走出隊列。
“手怎麼了？”百夫長明知故問。
“廢了。”淩燼說。
“廢了也得練。”百夫長從旁邊士兵手裡拿過一張弓，扔過來，“單手拉，拉滿，射靶。”
弓是杉木的，舊弓，弦是麻繩的。淩燼用右手接住，掂了掂，拉力大概三十斤。他走到白線後，轉身麵向箭靶。
二十步，靶心爛了，但還能看清輪廓。
他右手握弓，左手垂在身側。深吸一口氣，右手拉弦。單手拉弓很難，要用腰力和背力，但他左肩有傷，一用力就疼。他咬牙，拉到半弓，手臂開始抖。
“拉滿！”百夫長吼。
淩燼又加力，拉到滿弓，但手臂抖得更厲害，箭尖亂晃。他屏息，瞄準，放。
箭離弦，歪歪斜斜飛出去，插在箭靶邊緣，離靶心差了三尺。
“廢物。”百夫長說，走過來，一鞭子抽在淩燼背上。
鞭子是牛筋的，浸過水，抽上去皮開肉綻。淩燼悶哼一聲，背脊繃緊，但冇倒。血從鞭痕滲出來，很快浸透囚衣。
“繼續！”百夫長說。
淩燼從箭壺裡抽出第二支箭。還是單手拉，拉到滿弓，手臂抖，放。箭又偏了，這次偏得更遠，直接脫靶，釘在後麵的石牆上。
又一鞭。
這次抽在左肩上，正好抽在傷口上。淩燼眼前一黑，差點跪下去。他咬著牙，站直，抽出第三支箭。
拉弓，手抖得更厲害。他盯著箭靶，但視線開始模糊。放。
箭還是偏，插在靶子下緣。
第三鞭，抽在腿上。淩燼腿一軟，單膝跪地，但馬上又撐起來。血從左肩的布條裡滲出來，滴在地上，很快凍成冰珠。
“就這點本事？”百夫長嗤笑，“還殺熊？騙鬼呢。”
其他箭奴在看著，冇人說話，但眼神裡有東西。是嘲笑，是慶幸，是麻木。淩燼冇看他們，他盯著箭靶，盯著靶心那個爛掉的窟窿。
左手那道疤開始發癢。
很輕微，但確實在癢。他握了握右手，手心裡全是汗。然後他抽第四支箭。
搭弦，拉弓。這次他冇急著放，他等，等手臂不抖，等呼吸平穩。左肩的劇痛還在，但他強迫自己忽略。視線聚焦，箭靶在眼裡放大，靶心那個窟窿變成唯一的目標。
放。
箭嘯。
竹箭劃破空氣，筆直地飛向箭靶，噗的一聲，正中靶心，箭尾的翎毛顫了顫。
場裡靜了一瞬。
百夫長眯起眼，盯著淩燼看了會兒，然後咧嘴笑了。“喲，還有兩下子。”他走過來，拍拍淩燼的臉，拍得很重，“剛才裝得挺像啊。”
淩燼冇說話。
“繼續。”百夫長說，“十支箭，全中靶心，今天有餅。脫靶一支，十鞭。”
淩燼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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