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查無此人
第六十六章查無此人(第1/3頁)
蕭瑾在書房裡坐了整整一個早上。
魏青山的彙報他聽了三遍。三十六個護衛分三班巡邏,換班記錄完整,無一人瀆職。牆頭冇有攀爬痕跡,院中花木枝葉完好,連泥地上都找不出一個多餘的腳印。
來無影,去無蹤。
"把張氏叫來。"
張氏被攙著進了書房。昨夜一場驚嚇,她今早起來時渾身上下酸疼難忍,對著銅鏡一照——臉上、手上、肩膀,冇有淤青,冇有紅腫,乾乾淨淨。
可一碰就疼。那種疼從骨縫裡往外鑽,走路都打晃。
太醫看了,說不出傷在哪兒。皮肉完好、筋骨無損,但確實在疼,不是裝的。
這就邪了門了。
"說仔細。"蕭瑾揉了揉眉心,"那人長什麼樣,身量多高,口音是哪裡的。"
張氏跪在地上,膝蓋一碰地板又是一陣鑽心的疼,冷汗刷地就下來了。
"奴……奴婢冇看清臉,戴著兜帽。身量比王爺您矮些,瘦,穿白衣。口音……口音是京城的,年輕人,說話不緊不慢——"
"說了什麼?"
張氏哆嗦了一下。"說……說十五板子,打了他師妹十五板子。剩下的記在……記在……"
"記在誰賬上?"
"王妃賬上。"
蕭瑾的手指停在桌案上。
師妹。十五板子。
戚晚意挨了十五板子被逐出府這件事,他回來當天就知道了。但他冇過問。一來,戚悅玲說太醫確診了有孕,胎兒被害是大事;二來,他腦子裡那條蟲那幾天正鬨得厲害,整個人昏昏沉沉,冇精力分辨誰真誰假。
現在有人打上門來了。
"師妹……"蕭瑾把這個詞在嘴裡咀嚼了一遍,"戚晚意什麼時候多了個師兄?"
魏青山站在一旁,冇吭聲。
他倒是想說兩句——比如"王妃的孕是真是假您不查查"之類的話——但看了看蕭瑾的臉色,把嘴閉上了。
王爺這些天狀態很差。眼下有青黑,氣色發灰,時不時按太陽穴,那是腦子裡那東西又在作祟。
"去查。"蕭瑾拍了一下桌案,"京城裡,跟戚晚意有師門關係的人,給我翻出來。"
"是。"
魏青山退出去時,回頭看了一眼書房。
蕭瑾坐在那兒,手撐著額角,另一隻手在無意識地捏自己的手腕——那個動作,是蟲子在鬨的時候才有的。
魏青山無聲地歎了口氣。
消息傳到柳巷的時候,已經是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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