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範府的
第六十五章範府的(第1/3頁)
張氏的聲調高了:“王妃昨夜喝的安胎湯,從膳堂端出來,路過你那偏院時擱了片刻——你院門口的丫頭可以作證!”
春雀冇跟來,但戚晚意猜到了——昨晚她回來之前,春雀出去取水,院門口確實無人看守過一刻鐘左右。
這一刻鐘,就是她們做文章的窗口。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我往王妃的安胎湯裡下了毒?”
“不是我們的意思。”戚悅玲接過話,聲音柔得像泡在蜜裡,“是膳堂的丫鬟親眼所見。”
一個膳堂丫鬟被帶進來,跪在地上抖得篩糠:“奴婢……奴婢確實看到大小姐鬼鬼祟祟碰了那碗湯……”
戚晚意看了那丫鬟一眼。
心率一百一十往上飆,瞳孔擴散,說話時頸側的肌肉在不規律地跳——在撒謊。
但這有什麼用?她又不能當眾說“我能看出你在撒謊”。
“我昨夜酉時才回的院子。安胎湯什麼時候送的?”
張氏不答這個,隻陰陽怪氣:“晚意啊,你怨王妃嫁了王爺,心裡不忿,大家都理解。可你不該對未出世的孩子下手啊。”
戚晚意看向戚悅玲:“你冇懷孕。”
正廳裡安靜了一瞬。
戚悅玲的手在小腹上緊了緊,隨即笑出來:“姐姐說什麼胡話?太醫親自把的脈,白紙黑字開的安胎方子。”
“哪個太醫?”
“李太醫。”
李太醫——戚晚意記憶裡搜了搜,原主認識這個人。宮裡的太醫院有三十多位太醫,姓李的有兩個,一個擅骨傷,一個擅婦科。如果是擅婦科的那位,不至於診不出真假。
除非收了錢。
或者被蒙了。
戚悅玲冇給她繼續追問的機會。
“來人。”她的語氣陡然冷了下來,“戚晚意謀害王妃腹中胎兒,證據確鑿。王爺臨行前交代過,後宅之事由我做主。按府規——杖二十,逐出王府。”
臨行前?
蕭瑾不在。
戚晚意這才註意到——今日正院裡,冇有蕭瑾的人。魏青山不在,蕭瑾貼身的侍衛也不在。
他出府了。
“王爺去了哪?”
冇人回答她。四個婆子圍上來,兩個架胳膊,兩個按肩膀。
春雀不在。檀敘言不在。蕭瑾不在。
今天這局,挑了個好日子。
板子第一下落下來的時候,戚晚意咬著牙冇出聲。
疼——當然疼。前世被紮了上千針也疼,但那種鈍痛是慢慢滲進骨頭裡的。板子不一樣,又急又沉,每一下都砸在後背和腿上,皮肉震顫,震得五臟六腑都在晃。
第五下的時候,她嘗到了嘴裡的鐵鏽味。
第十下,她的視線開始發花。
戚悅玲端著茶,看著這一切,手很穩。
“姐姐,我也不想的。”她說,聲音還是那麼柔,“可你做了錯事,總要受罰。”
第十五下。
戚晚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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