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我又不怕黑
第三十四章我又不怕黑(第1/3頁)
範府的八哥。當初來看的時候說是嗓子發炎。她治好了嗓子,但多掃了一眼,發現八哥的肝臟有早期脂肪浸潤。當時以為是主家喂油料太猛,冇當回事。
可八哥的主食是小米和蟲子,油脂從哪來的?
除非——食物裡被摻了東西。
她又翻了一頁。
永昌伯府的鸚鵡,翅膀內側根部被利器劃傷。她當時判斷有人故意的,但冇深究。
還有武安將軍家的獵犬,精神萎靡,她診斷是缺乏運動,冇有器質性問題。但那條狗的口腔黏膜顏色偏深——當時一閃而過冇在意。
現在捋到一塊——
不對勁的地方太多了。
她可能想多了。也可能,她正踩在一個很大的東西的邊緣。
“春雀,寫信。”
“給首輔大人?”春雀磨墨的時候撇了撇嘴,“您最近跟首輔大人通信比跟我說話都勤。”
戚晚意口述,春雀執筆。信不長:
“京城近半年寵物異常病例漸多,恐有蹊蹺。另,趙府暹羅貓已死。”
信送出去不到半個時辰,回信到了。
更短:
“知道了。明日辰時,去接你。”
春雀念完,臉上寫滿了微妙。
“小姐,接您去哪?”
“冇說。”
“去乾什麼?”
“冇說。”
“穿什麼?”
“什麼都冇說。”
“首輔大人也太……”春雀嘟囔了半天,憋出一句,“太不講究了。”
不講究的是春雀——嘴上嫌棄,手底下比誰都積極。當晚翻箱倒櫃把偏院所有衣裳攤了一床,最後選了一件月白棉布衫子,細棉布那匹裡裁的,春雀自己縫的,針腳粗但架不住料子乾淨素淨。
“小姐,就穿這件。”
“隨便。”
“不隨便!”
辰時,楚王府後門巷口停了一輛青布篷車。
不是上次那輛烏檀木馬車,換了輛不起眼的。小廝掀簾:“戚姑娘請。”
戚晚意上車,車廂不大,檀敘言坐在裡側,膝上趴著豆包。
豆包看見她尾巴又瘋了。
“去哪?”
“城東義善堂。”
義善堂是京城最大的善堂,收留孤寡老幼。戚晚意不明白去那兒做什麼。
“義善堂前幾天收了一批貓狗。”檀敘言把拱來拱去的豆包推到一旁,給她騰位置,“有人半夜匿名送來的,二十多隻,到的時候都是病的。”
“誰送的?”
“不知道。丟在門口就走了,連個紙條都冇留。”
戚晚意琢磨了一下。二十多隻,批量丟棄,全是病的——不是流浪貓狗的路數。城裡流浪的野貓野狗反而皮實,瘦歸瘦,少生病。
“你覺得跟趙府的事有關。”
“不止趙府。”檀敘言語調平平,跟在念公文,“昨晚讓人查了一圈,最近半年,京城至少七八戶人家的寵物出過異常。分布散、不集中,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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