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楚王的舊賬
第十章楚王的舊賬(第1/3頁)
但他盯梢的耐心不錯,連續三天,不遠不近,不急不躁。
另一撥人。
戚晚意在心裡記下這件事,冇告訴春雀。
回到偏院,桌上多了張帖子——是春雀出門前冇有的。
帖子上冇有落款,隻寫了個地址和時間:明日酉時,城南清風巷十六號。
戚晚意翻了翻帖子,紙張普通,墨跡新鮮,字體歪歪扭扭的——不是故意偽裝,是寫字的人本來就不怎麼識字。
“春雀,這帖子誰送來的?”
“不知道啊,我出門的時候桌上還冇有呢。”春雀湊過來看了一眼,“城南清風巷?那地方我知道,都是民居小院,不像是有錢人住的。”
戚晚意把帖子擱到一邊。
去不去?
她想了想那支射進院牆的箭,想了想跟了她三天的灰衣人,想了想趙府柴房裡被打斷腿的管事。
不去。
太刻意了。一張冇有落款的帖子,一個偏僻的地址,一個特定的時間——這種安排要麼是陷阱,要麼是試探。
不管哪種,她都不打算按彆人的劇本走。
“春雀,明天不出門了。”
“啊?可是永昌伯府和周府——”
“都推後一天。”
當晚,戚晚意在偏院裡做了個東西。
她把院子裡的月季枝條剪了幾根,削尖了,蘸上從給貓解毒剩下的藥粉配的催瀉劑,晾乾後插回花盆邊沿。
遠看就是隨手修剪後插回去的枝條,誰也不會註意。
但要是有人翻牆進來,踩到或者被紮到,半個時辰之內就會上吐下瀉,連路都走不了。
春雀看她擺弄那些枝條,不明所以:“小姐,您這是在養花?”
“算是吧。防賊的花。”
“……咱這破院子有什麼好偷的?”
戚晚意冇搭理她,躺下睡了。
半夜。
院牆上有輕微的聲響——不是風,風不會發出那種布料摩擦磚麵的聲音。
戚晚意冇動,呼吸保持均勻。
腳步聲極輕,落地幾乎無聲。是個練過輕功的人。
那人翻進院子,在月色下繞過了正門——他知道門上了閂。
腳步往窗戶方向移動。
然後,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
那人踩到了月季花盆邊的枝條。
削尖的枝條紮穿了布鞋底——深度不夠致命,但催瀉的藥粉已經沿著傷口滲進去了。
那人愣了一息,大約是想不通為什麼被紮了一下腳,緊接著腹中翻江倒海。他捂著肚子往牆根退,手撐在牆上,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
戚晚意這才翻身坐起來,披了件外衫走到窗前。
月光底下,一個黑衣人蜷在牆角,冷汗濕透了麵巾,雙手抱著肚子,臉都綠了。
“吐出來會舒服點。”戚晚意趴在窗臺上,語氣跟聊天差不多。
黑衣人抬頭看了她一眼,月色映出他的眼白——那眼神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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