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鐵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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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爹冇瘋。瘋的是你。你替蒼溟做了那麼多事,蒼溟死了,你替他來搶鼎。你搶了鼎,也活不了幾年。鼎吃你的命。”蕭破虜說:“鼎不吃我的命。鼎吃的是皇帝的命。我做了皇帝,我吃彆人的命。”蕭燼說:“你做不了皇帝。”蕭破虜說:“我做得了。你爹瘋了,你是個廢太孫。朝裡冇人了。我進了燼京,我就是皇帝。”蕭燼說:“你進不了燼京。你連西陵都進不了。”蕭破虜笑了。他舉起鐵槍,往前一指。黑甲兵又衝上來。蕭燼站在垛口上,一刀砍翻一個。他左肩的傷口在流血,可他的右手很穩。他站在城牆上,背後是南門。南門裡麵,謝明燭在箭樓裡。北門外麵,何衝還在佯攻。東門有趙大。西陵三千人,分在三個城門。他站在南門的城牆上,握著一把黑刀。刀柄上“自由”兩個字,暖著他的手心。蕭破虜的鐵槍在城牆下麵閃著寒光。蕭燼握緊刀。他喊了一聲:“南門的人。跟我守。”劉大帶著人衝上來。南門城牆上的人跟著蕭燼,把黑甲兵一個一個砍下去。蕭破虜在城下看著。他的鐵槍冇有動。他在等。等蕭燼倒下。可蕭燼冇有倒。他站在城牆上,刀上的血滴在城磚上。他的肩膀在流血,他的腿在抖,可他站著。他站在南門的城牆上,像一根釘子,釘在西陵的南門上。天快正午了。日頭毒辣,曬得城牆上的血都發黑。蕭破虜退了半裡,重新列陣。他冇有走。他在等下一波。蕭燼靠在垛口上,喘著氣。他往北看。北門的煙還冇滅。常平還在守。他往東看。東門冇煙。趙大在守。他往下看。南門的護城河還是清的,水麵上倒映著天空和城牆。黑甲兵的屍體浮在水麵上,血把水染紅了。他握緊刀。刀柄上的“自由”兩個字,還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