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忠烈,祖母逼我納八嫂續香火

第181章靈前敬濁酒,塞外動狼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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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靈前敬濁酒,塞外動狼煙(第1/3頁)

第181章靈前敬濁酒,塞外動狼煙

她說出這句話時,冇有豪情萬丈的語氣,冇有慷慨激昂的姿態。就是那麼端端正正地坐著,像拉家常一樣,平靜地說了出來。

但正是這種滲入骨髓的平靜,讓這句話重逾千鈞。

陳玄的呼吸瞬間凝滯了。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老眼,瞳孔不受控製地驟然收縮。

他明白,這不是恐嚇,更不是虛張聲勢。

這是一個送走了丈夫、送走了兒子、送走了八個孫子的七旬老人,在經曆了所有家破人亡的慘劇,麵對代表大夏朝廷的欽差,生生劃下的一道血淋淋的底線!

她不是在和朝廷商量。她是在通知朝廷。

蕭家的忍耐,已經到頭了!這大夏的律法若護不住北境的百姓,那蕭家,就用手裡的刀來護!

陳玄坐在那張白樺木椅子上,久久冇有開口。

他看著老太妃。腦海裡將老太妃方才說的每一句話,像過堂審案一樣,逐字逐句地過了一遍。從第一碗酸腐的黴糊,到那盤硌牙的老馬肉乾,再到這最後一句“來一個,殺一個”。

每一句都有分寸。每一句都有算計。但每一句,又都是剖開胸膛掏出來的真話。

這個老婦人,用三道菜、兩碗酒、一通不卑不亢的質問,把蕭家的滔天冤屈、蕭家的鋼鐵底線、蕭家的訴求,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血淋淋地擺在了他麵前。

她不求他,不逼他。她隻是讓他看,讓他嘗,讓他聽。

陳玄冇有給老太妃任何冠冕堂皇的承諾。

他冇有說“下官定會秉公而斷”,也冇有說“老太妃放心,陛下定會體恤”。他知道自己此刻能說的,有限得很。

朝堂上的水有多深、有多黑,他比誰都清楚。秦嵩那隻老狐狸在金鑾殿上隻手遮天,黨羽遍布;承平帝在養心殿裡玩弄著冷酷的製衡之術,視眾生為螻蟻——他陳玄一個人的筆,寫不斷秦嵩的滔天權勢,也撼不動皇帝那顆猜忌的帝王心。

他能做的,隻有把他看到的、嘗到的、聽到的,原原本本地寫進那份奏折裡。然後把那份奏折,連同他這條老命,一起遞上去。

至於結果如何——那不是他能決定的。

但他做了一件事。

他伸出那雙枯瘦的手,端起一隻新的粗陶碗。拿起桌上的牛皮囊。倒了滿滿一碗酒。

酒液註入碗中,發出清脆的“咕嘟”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忠烈堂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無聲的回答。

然後他端起那碗酒,冇有轉向老太妃,而是轉向了那麵密密麻麻的靈位牆。

他隻是將那碗酒,雙手端著,平平地舉在了胸前。

舉在靈位牆的方向。

舉了很久。

久到那劣質濁酒的辛辣氣味從碗口蒸騰而上,熏得他乾澀的眼睛微微發酸;久到他的雙臂開始發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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