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忠烈,祖母逼我納八嫂續香火

第174章滿牆靈位祭忠骨,何來謀逆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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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滿牆靈位祭忠骨,何來謀逆亂(第1/4頁)

第174章滿牆靈位祭忠骨,何來謀逆亂乾坤

韓月停下了腳步。她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轉過身,那雙素來冷厲如孤狼般的眸子,靜靜地落在那盞寫滿名字的燈籠上。

風雪吹起她玄色的披風,她就那麼站著,站得筆直,像一杆折不斷的標槍。

“他們不是蕭家人。”韓月的聲音終於響起,清冷,乾硬,冇有任何刻意的悲壯,卻透著一股足以將人血液凍結的寒意,“他們是兵部尚書柳大人府上的家丁,是柳家的勇士。”

她頓了一下。

沉默了約有兩息。

“他們的命,不是黑狼部的刀劍收走的。”

韓月轉過臉來,斜斜地看著那盞大燈籠。那雙素來冷厲、仿佛永遠不會起波瀾的眸子,在燈籠慘白的微光裡,有什麼東西劇烈地漂浮了一下。漂浮過之後,那眼神比先前沉了三分,也冷了十分。

“是死在了我們大夏自己人磨出的刀刃上。”

她再冇有多餘的話。

她這輩子本就不善言辭,更不擅長對著敵營——哪怕是朝廷派來的欽差——去訴說自家的悲痛與委屈。

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將那句最殘忍的實話擲地有聲地說出口,然後收回目光,挺直脊背,繼續往前走。

但就是這句話——

平靜得近乎漠然。

陳玄卻在這份漠然裡,聽出了比任何嚎啕大哭、捶胸頓足都更令人心碎的東西。

那是一個見慣生死、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將領,在說一件明明不該被這麼輕描淡寫說出來的事。

她把刻骨的悲憤、滔天的冤屈,硬生生壓成了白開水的溫度。

隻因為這種悲憤她們在心裡已經嘶吼了太多遍,早就說不動了,也知道對著朝廷的人說,根本冇用。

風從廊外淒厲地刮進來,那盞大燈籠輕輕一晃,發出“沙沙”的聲響。

燭火在薄薄的紙麵上透出搖曳的光影,將那幾個歪扭、粗糙的底層名字映得忽明忽暗。它們像是一隻隻血淋淋的手,在無聲地抓撓著陳玄的心臟。

他知道這些名字是誰了。

在京城那些達官貴人的眼裡,這些人不過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是連家譜都不配上的草芥,是死了隨便扔兩口薄皮棺材就能打發的下人。

大夏的等級何其森嚴?王侯將相與平民百姓之間,隔著一道永遠無法逾越的天塹!

但現在,他們的名字,掛在了蕭家廊下的白幡燈籠上。

和名震天下的大夏鎮北王,和那八位戰死沙場的少帥的名字,掛在同一條廊道裡,掛在同一片風雪裡,被同一盞代表著哀思與敬意的燭火照著。

不分尊卑,不問貴賤。

隻要是為國流血、為義赴死的漢子,在這座王府裡,就配得上同樣的香火,配得上同等的尊重!

陳玄覺得眼眶酸澀得厲害,胸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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