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軍監使製,監督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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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級監使,直報宮中,不受各級軍隊管轄。”
“都督府有戰時統一指揮權——敵寇來犯,朕授權都督統一調度府下各軍將士,各軍不得推諉、不得延誤、不得越境。戰事結束,指揮權收回,各軍回防。”
“都督府有日常監督權——核查各軍操練、防務、軍紀,但不得乾預軍長人事、不得截留糧餉、不得私自調兵。”
“如此三權分立,互相製衡。無人可以擁兵自重,無人可以克扣軍餉,無人可以欺君罔上。”
殿內武將們默默消化著這些信息。
都督手裡冇有人事權,冇有財政權,冇有監督權——他隻有戰時指揮權和日常監督權。
打仗的時候,他說了算;不打仗的時候,各軍各管各的。
平時都督管不了軍長、師長的升遷,管不了糧餉的發放,管不了監使的報告。
這個安排,便相當於把都督的權力關進了籠子裡。
都督可以指揮打仗,但不能培養親信;可以監督軍務,但不能插手人事;可以建議升遷,但不能決定任命。
至此,都察院的監察權被廢止了,宦官監使的職責一條一條地列了出來,五年一調、直報宮中、不乾涉指揮——每一條都堵住了文官們可能反對的借口。
但朱厚照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無話可說,因為這是動了文官壓製的武將根基。
果不其然,在朱厚照話語落下,剩下的文官隊列中,戶部尚書韓文也是再也忍不住抬頭開口道:
“陛下。”
“臣,韓文,有話要說。”
殿內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輕了,藩王們在看,勳貴們在看,邊將在看,文官們在看。幾百雙眼睛盯著跪在大殿中央的戶部尚書韓文,幾百顆心在胸腔裡怦怦直跳。
有人為他捏了一把汗,有人為他暗暗叫好,有人等著看他怎麼死。
“太祖皇帝禁宦官乾政,鑄鐵碑於宮門,此乃萬世不易之法。”
韓文這話一出,殿內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太祖皇帝禁宦官乾政,鑄鐵碑於宮門——這是每一個大明官員入仕第一天就知道的事,是刻在國史裡的鐵律,是寫在祖訓裡的規矩。
那上麵刻著十四個字:“內臣不得乾預政事,預者斬。”
不過,在英宗朝的時候,這塊碑就被王振命人搬走了。
但是搬走歸搬走,並不妨礙韓文此刻將之拿出來說事。
此刻韓文把這塊鐵碑搬出來,就等於把太祖皇帝請到了朝堂上。
朱厚照冇有說話,他站在那裡,目光落在韓文身上,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韓文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可以釋放的力量。
“今陛下設立‘軍監使’,以閹宦監察大將,此乃亡國之兆!”
這句話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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