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軍監使製,監督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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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報皇帝,那京營的將領們,誰還敢亂來?
誰克扣軍餉,監使直報皇帝;誰私役士卒,監使直報皇帝;誰懈怠練兵,監使直報皇帝。
朱厚照伸出第五根手指。
“其五,監督後勤,核查糧餉軍械實況,與兵部所撥比對,如有克扣短缺,立即上報。”
文官隊列裡有人臉色變得慘白,監督後勤——核查糧餉軍械實況,與兵部所撥比對,如有克扣短缺,立即上報。
這意味著,從今以後,兵部撥付的糧餉、軍械,不再是兵部說了算。
監使要實地核查,看看兵部撥了多少,軍隊收到了多少,中間有冇有被克扣、被貪汙、被挪用。
以前,兵部撥付糧餉,撥了多少就是多少,冇有人核查,冇有人監督,冇有人查證。
戶部把錢撥給兵部,兵部把糧餉撥給軍隊,中間經過多少道手續,經過多少個人的手,被克扣了多少,被貪汙了多少——冇有人知道,也冇有人想知道。
現在,監使要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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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撥了一萬兩,軍隊收到了八千兩,那兩千兩哪去了?
監使會查,監使會上報,皇帝會知道。
文官們怕了,因為糧餉軍械的供應鏈,是文官集團貪汙腐敗的重災區。
戶部、兵部、工部——每一個環節都有人伸手,每一道手續都有人克扣。
以前冇有人查,是因為冇有人敢查。
都察院的禦史們自己就是文官,他們會查自己人嗎?
不會。他們會互相包庇,互相掩護,互相隱瞞。
但現在,監使是宦官,不是文官。
宦官不歸都察院管,不歸兵部管,不歸戶部管。
宦官隻歸皇帝管,宦官來核查糧餉軍械,文官們連求情都不知道找誰求。
朱厚照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殿內所有人,語氣比剛才輕了一些,但分量絲毫不減。
“軍監使不乾涉指揮,不插手操練,除了看與記錄之外,無權對前線將士做任何指揮、命令。如有,各級將士可上報於朕。”
武將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不乾涉指揮,不插手操練——監使隻是“看”,不是“管”。
他不會像以前的文官、宦官監軍那樣,坐在後方瞎指揮,插手軍事決策,乾擾將領判斷。
以前,巡按禦史、宦官監軍,不懂軍事卻要指揮軍事,不懂打仗卻要乾涉打仗。
將領們在前線拚命,禦史、宦官們在後方指手畫腳。
這個不行,那個不許,這個要這樣,那個要那樣。多少仗是被這些不懂軍事的文官攪黃的?
多少將士是因為這些瞎指揮的禦史、宦官白白送命的?
現在,皇帝說了——監使不乾涉指揮,不插手操練。
他隻能看,隻能記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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