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代父問罪三大閣臣,為何包庇弑
第20章代父問罪三大閣臣,為何包庇弑(第5/9頁)
僉都禦史、右僉都禦史、十三道監察禦史——一個接一個地從文官隊列中衝出來,跪在三法司長官身後,額頭觸地,聲音此起彼伏。
“陛下!臣等以都察院的名義擔保,三法司的調查結果絕無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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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等參與調查先帝崩逝一案,每一份證據都是臣等親自核實過的!”
“陛下!臣等敢以性命擔保,劉文泰確實違製在前、開錯藥方在後、致使先帝驟崩!”
“陛下!如果三法司的調查結果不算證據,那臣等願意以死明誌!”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雜,越來越亂。
三法司的官員們跪了一地,黑壓壓的一片,大紅色的朝服在燭光中像是一片燃燒的火海。
他們不能不說話。
因為興王朱祐杬的那句話——“三法司集體欺君罔上,按律,全部當誅”——像一把刀,懸在他們每一個人頭上。
如果他們不說話,如果他們不表明態度,如果任由“冇有實際證據”這種說法坐實,那他們三法司就真的完了。
集體欺君罔上,全部當誅。
不是一個人死,不是幾個人死,而是三法司上下幾百號人,全部都要死。
他們不敢賭,也不能賭。
所以哪怕他們知道,站出來說話意味著和三位閣臣撕破臉,意味著得罪文官集團中最有權勢的三個人,他們也不得不站出來。
因為不站出來的代價,是死。
楚王朱均鈋看著跪了一地的三法司官員,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冷笑。
那冷笑裡,冇有歡喜,隻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嘲諷,是鄙夷,還是一種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可以釋放的快意。
隨即楚王也走到興王和襄陵王的身旁,站在三位閣臣麵前,帶著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毫不掩飾的憤怒和鄙夷道:
“爾等竟然還敢對陛下說——”
他的聲音大得像打雷,在空曠的奉天殿內回蕩,震得燭火都晃了幾晃。
“‘若是將這謀害先帝的逆賊庸醫處死,天下將再冇有任何太醫膽敢為陛下治病’?”
他重複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諷刺。
那諷刺,像一把鈍刀,在三位閣臣的心上一下一下地割。
“本王問你們——”
他的聲音忽然拔高到了頂點,像一道驚雷,在奉天殿內炸開。
“難道不是劉文泰違製在前,開錯藥方在後?難道劉文泰等庸醫不該死?”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殿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那種安靜,不是壓抑的安靜,不是緊張的安靜,而是一種暴風雨過後的、死一般的寂靜。
幾百個人站在那裡,幾百雙眼睛盯著站在地上的三個人,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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