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朝堂對質,誰在包庇弑君者
第19章朝堂對質,誰在包庇弑君者(第5/8頁)
包庇”,想說“臣隻是依法辦事”,想說“臣問心無愧”。
但他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他說不出口的那些話,才是真話。
就在這時,興王朱祐杬也走了出來。
此刻,他的臉上冇有了平時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膽寒的冷厲。
他走到襄陵王身邊,站在張敷華麵前,目光如刀。
“張大人,本王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張大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冷得刺骨。
“合和禦藥誤不依本方——本王查過《大明律》,此罪名若坐實,為首者斬,從者絞。劉文泰是太醫院院使,是給先帝開藥方的第一責任人,按律當斬。”
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憤怒:
“比依交結內官律——本王也查過《大明律》,此罪名不過是‘交結內侍’,最多不過是流放三千裡。劉文泰一個治死了先帝的太醫,你們給他定的罪名,居然隻是‘交結內侍’?”
他的眼眶紅了,聲音也有些發顫,但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
“合和禦藥誤不依本方,理當死罪。比依交結內官律,罪責最多不過是流放。如此高拿輕放,爾等究竟是何居心?”
“何居心”三個字,像三把刀,同時捅進了張敷華的心臟。
他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晃了晃,差點摔倒。他伸手扶住了旁邊的柱子,才勉強站住。
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那是一種死人一樣的灰白色。
他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額頭的汗珠一顆一顆地滾落下來,滴在金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他想說“臣冇有高拿輕放”,想說“臣是按照律法辦事”,想說“臣問心無愧”。
但他說不出來。
因為興王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合和禦藥誤不依本方——死罪。
比依交結內官律——流放。
這兩個罪名之間的差距,不是一兩級的差距,而是生與死的差距。
劉文泰治死了先帝,按律當斬。
可他們三法司,卻把死罪改成了流放,這不是高拿輕放是什麼?
張敷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就在這時,楚王朱均鈋也站了出來,大步走到大殿中央,走到張敷華麵前。
他的步伐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金磚踩碎。
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張敷華——不是俯視,而是居高臨下的、帶著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毫不掩飾的憤怒和鄙夷。
“張敷華!”
他的聲音大得像打雷,在空曠的奉天殿內回蕩,震得燭火都晃了幾晃。
“老夫問你——劉文泰是不是違製了?是不是冇有當麵問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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