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朝堂對質,誰在包庇弑君者
第19章朝堂對質,誰在包庇弑君者(第4/8頁)
翻臉。
他們不會承認的,因為誰承認誰就是死。
他張敷華一個人死還不夠,還要拉上他們墊背?
他們不會答應的。
說“是有人打了招呼”?
那他更不能說。
一旦說了,就是把三位托孤大臣拖下水。
那三位是什麼人?
首輔劉健、次輔謝遷、閣臣李東陽——他們是先帝臨終前托付的重臣,是文官集團的領袖,是朝廷的中流砥柱。
如果他供出他們,那就是把整個文官集團都得罪了。
到時候,他張敷華就是文官集團的叛徒,是所有人唾棄的對象。
而且,就算他供出來了,他自己也逃不掉包庇的罪名,包庇弑君者,同樣是死罪。
所以他不能說是誰的決定,不能說是三法司的共同決定,更不能說是有人打了招呼。
他什麼都不能說。
張敷華的嘴唇在發抖,他的臉色從白變成了青,又從青變成了灰。
他站在那裡,像一個被逼到絕路的困獸,四麵都是牆,冇有出路。
襄陵王朱範址再也按捺不住了,從藩王隊列中走出來,走到大殿中央,站在張敷華麵前。
他的動作很慢,因為年紀大了,腿腳不太靈便。但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穩,穩得像一座山。
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張敷華——不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而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帶著沉甸甸失望的凝視。
“張敷華。”
他的聲音蒼老而沙啞,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老夫問你一句話,你給老夫如實回答。”
張敷華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的頭低得更低了,幾乎要垂到胸口。
朱範址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憤怒:
“劉文泰違製在前,開錯藥方在後,爾等一開始彈劾的罪名理所應當,為何改為‘比依交結內官律’?”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殿內安靜得可怕。
幾百個人站在那裡,幾百雙眼睛盯著張敷華,等著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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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敷華的嘴唇在發抖,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又張了張嘴,又合上。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拚命地張嘴,卻吸不到空氣。
襄陵王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淩厲,像一把鈍刀,在張敷華的心上一下一下地割:
“合和禦藥誤不依本方——這是死罪。比依交結內官律——最多不過是流放。你們三法司,把死罪改成流放,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是在包庇劉文泰?還是在包庇誰?”
張敷華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但他咬著牙,撐住了。
他想說話,想說“臣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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