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驚怒交加的襄陵王、興王、楚王
第9章驚怒交加的襄陵王、興王、楚王(第3/10頁)
楚王朱均鈋也躬身道:“謝陛下。”
兩人在椅子上坐下,興王朱祐杬坐在襄陵王朱範址旁邊,楚王朱均鈋坐在對麵。三個人都看著朱厚照,等著他開口。
朱厚照冇有立刻坐到禦案後麵去,而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三位藩王的對麵——不是高高在上的禦座,而是麵對麵、平起平坐的位置。
這個細節,三位藩王都註意到了。
興王朱祐杬的眉頭微微一動,楚王朱均鈋的目光閃了閃,襄陵王朱範址的眼眶還紅著,但他的註意力已經完全集中了起來。
朱厚照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在三個人臉上緩緩掃過,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做什麼重要的決定。
然後,他開口了。
“高叔祖,兩位皇叔,朕今天請你們來,是想跟你們說兩件事。”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而沉重。
三位藩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襄陵王朱範址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收緊。
興王朱祐杬的眉頭皺了起來,目光緊緊盯著朱厚照。
楚王朱均鈋的背脊挺得更直了,呼吸都變得緩慢而深沉。
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話,一定非常重要。
朱厚照深吸一口氣。
“第一件事——先帝之死,有疑。”
這六個字,像是六把刀,同時插進了三位藩王的心臟。
襄陵王朱範址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打翻了旁邊的茶杯。
興王朱祐杬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微微顫抖。
楚王朱均鈋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停了一瞬。
先帝——弘治皇帝,朱祐樘。那是興王朱祐杬的親哥哥,是楚王朱均鈋朝拜了十八年的君主,是襄陵王朱範址看著長大的晚輩。
“陛下……”興王朱祐杬的聲音有些沙啞,“您說什麼?”
朱厚照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袖中取出一疊紙張,放在麵前的桌上。
那是一份謄抄的脈案、藥方和三法司的審訊記錄,他將這些紙張推到了三位藩王麵前。
“高叔祖、兩位皇叔,請看。這是太醫院的脈案、藥方,和三法司的審訊記錄。”
襄陵王朱範址、興王朱祐杬、楚王朱均鈋各自拿起一份,仔細地看了起來。
東暖閣裡安靜得可怕,隻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和三位藩王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
朱厚照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平靜而克製,像是在敘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刻骨的寒意。
“按照太醫院的規矩,給皇帝看病,必須由太醫院的太醫們共同診斷,商議之後開出藥方。這是祖製,也是規矩。弘治十八年五月初六,父皇身體不適,太醫院院使劉文泰奉命診治。”
“但是,劉文泰完全冇有當麵問診,冇有親自看過父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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