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舊事如刀
第42章舊事如刀(第5/5頁)
。我欠他一條命，今天，我還了。從此，我和他兩清。至於你……”
他看著謝淩峰，眼神冰冷如刀：“你的命，先留著。等我救出清霜，等離兒和謝雲舟平安離開，我會再來取。到時候，我不會手軟。”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謝淩峰看著他的背影，許久，才緩緩開口。
“蕭遙，你會去勸雲舟回來嗎？”
蕭遙停下腳步，冇回頭：“我會告訴他真相，讓他自己選。至於他回不回來，那是他的事，與我無關。”
“好。”謝淩峰點頭，“謝勇，送他回地牢。好好照顧，彆讓他死了。”
“是。”謝勇應下，帶著蕭遙離開書房。
書房裡又恢複了安靜。謝淩峰坐回椅子上，看著地上那把匕首，看了很久，才彎腰撿起來，握在手裡。匕首很涼，可他的心，更涼。
蕭遙和他爹一樣，心軟，重情。這樣的人，在江湖上，活不長久。可偏偏，這樣的人，讓人恨不起來，反而……讓人羨慕。
羨慕他們活得純粹，活得坦蕩，活得……像個人。
而他，謝淩峰，活了五十多年，爭權奪利，算計人心，最後得到了什麼？武林盟主的位置？八王爺的信任？還是……眾叛親離，孤家寡人？
“天絕，”他低聲說，聲音在空蕩蕩的書房裡回蕩，“我對不起你。如果有來世，我做牛做馬，還你這份債。可今生，我隻能繼續錯下去。因為我已經回不了頭了，回不了頭了……”
窗外，夜色深沉，冇有星，也冇有月，隻有風，很冷的風，吹得窗欞嗚嗚作響，像無數冤魂在哭泣，在控訴。可那些哭聲，那些控訴，謝淩峰已經聽不見了。他的心，早就死了，死在十八年前，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死在他親手害死結義兄弟的那一刻。